他目轉向璃月仙子：“璃月仙子，你尋找太初古碑，是為了救治你師尊‘廣寒宮主’所的萬古寒寂之傷吧？傳聞唯有太初源氣，可化解那堪比大道本源的寂滅寒意。”

璃月仙子軀微不可察地一震，清冷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一波瀾，凝視墨淵：“星隕閣，果然名不虛傳。”這便是默認了。

墨淵又看向寧采臣：“而寧道友你……雖然你掩飾得極好，甚至負某種連我都難以完全看的奇妙道境，但太初印記的因果線，即便再細微，在特定的星軌推演下，依舊會留下痕迹。你，或者說與你切相關之，必是太初印記的承載者之一！”

此言一出，水榭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。璃月仙子也再次將目投向寧采臣，這一次，帶着明顯的審視與一……難以言喻的複雜緒。

寧采臣沉默。墨淵將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再否認已無意義，反而顯得小家子氣。他緩緩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，一極其微弱的白華，如同初生之朝，悄然浮現，雖然瞬間便又去，但那蒼茫、古老、彷彿蘊含萬起源的氣息，卻做不得假。

“道友慧眼。”寧采臣坦然承認，到了這一步，展現部分坦誠，或許更能爭取主，“寧某確有機緣，得此印記傍。但也因此，如履薄冰，不敢有毫泄。卻不知墨淵道友，究竟意何為？”

看到寧采臣掌心那一閃而逝的華，墨淵眼中閃過一果然如此的芒，璃月仙子清冷的眸底，也掠過一抹異彩。

墨淵正道：“我意在古碑，而非印記本。星隕閣古籍記載，太初古碑並非單一存在，其碑文需要特定的‘鑰匙’方能解讀，而太初印記，便是最重要的‘鑰匙’之一。唯有集齊至三枚印記持有者之力，共鳴古碑，方能引其上真正的奧秘顯化。”

他目灼灼地看着寧采臣和璃月：“我邀二位合作，便是為此。我知道古碑可能現世的大致星域方位，璃月仙子有必須得到古碑力量的理由，而寧道友，你懷印記，是開啟古碑不可或缺之人。我們三方合作，各取所需，方有希在群雄環伺之下，奪得先機！”

寧采臣心中快速權衡。墨淵的話聽起來合合理，星隕閣掌握天機，需要印記持有者開啟古碑；璃月仙子為救師，目標明確；自己則需要集齊印記，探尋大道之秘，古碑是關鍵線索。三方利益雖有叉，但暫時並無直接衝突。

“合作可以，”寧采臣沉道，“但需約法三章。第一，此行以我自安全為首要，若事不可為，我有權退出。第二，所得信息與資源，需共。第三，不得相互算計，背後暗箭傷人。”

“理應如此。”璃月仙子率先表態，聲音依舊清冷，卻帶着決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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