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目轉向冰晶宮殿的方向：“直到此的到來。負萬古罕見的‘九絕脈’，其質引了玄冰眼的共鳴，更讓吾等驚訝的是，……竟蘊含著一極其微弱的‘玄冰天’本源烙印！”

“什麼？” 寧采臣目一凝。小倩怎會有天烙印？

“此事亦出乎吾等預料。” 敖蒼解釋道，“推測可能與的前世，或是某種極其罕見的際遇有關。這天烙印，與的九絕脈結合，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反應，撼了吾族脈中的枷鎖！雖然極其微弱，卻是萬古以來首次出現的希！”

“吾等與達協議，助汲取玄冰眼本源，完九絕脈的終極蛻變，而蛻變時散發的力量，則助吾等嘗試衝擊枷鎖。如今正是關鍵時刻。” 敖蒼看向寧采臣，龍目中帶着懇切，“道主，此於你重要，於吾族亦是希所在。吾等絕無傷害之意，相反，會傾盡全力護周全，助功。只道主能理解吾族苦衷，靜待些許時日。若蛻變功，或許……或許能找到兩全之法。”

寧采臣沉默片刻，目彷彿穿了層層冰壁，看到了宮殿深那被無盡玄冰之氣包裹、氣息正在穩步攀升的聶小倩。他能覺到，正於一種奇妙的平衡狀態，龍族確實在助，而非害。

“兩儀封……外敵……脈枷鎖……” 寧采臣輕聲重複着這幾個關鍵詞。他融合起源之心，知宇宙奧秘，確實能察覺到在此方宇宙的極深層面，存在着某種巨大的、晦的封印結構，只是之前未曾與龍族聯繫起來。而那所謂的“外敵”，能讓太初龍凰聯手抵，其恐怖可想而知。

“吾可以等待。” 寧采臣最終開口，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但吾需在此護法，確保萬無一失。至於你族枷鎖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推演的芒：“此枷鎖源於太初封，與宇宙基相連，強行破除確有不測之險。然，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萬事萬皆留一線生機。或許，無需打破枷鎖，而是……尋得鑰匙，亦或，重新定義這枷鎖於你族的意義。”

“重新定義？” 敖蒼與其他龍族長老皆是一怔。

“之法，需待蛻變完，吾仔細知那枷鎖本質與封結構後，方能定奪。” 寧采臣道，“在此期間，你等可願將所知關於封、外敵以及天一族的一切信息，盡數告知於吾？”

敖蒼與其他長老對視一眼，眼中皆是激與決然。困守北冥萬古，終於看到了一真正的曙，而且這曙來自於一位凌駕萬道的道主！它們沒有理由拒絕。

“固所願也，不敢請耳！” 敖蒼巨大的龍首深深低下，代表了整個太虛龍族的意志，“吾族，願奉道主為客卿太上，共所有秘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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