紈絝符尊_第146章 幻夢尋蹤(1)
甫一踏幻夢深淵,寧采臣便到自的“存在”變得模糊起來。四周是無邊無際、流淌着億萬種彩的混沌之海,海水並非,而是由濃郁到化不開的意念、記憶、夢境與可能織而。無數大小不一的“夢境泡沫”漂浮其中,每一個泡沫都映照着怪陸離的景象:有王朝興衰的幻影,有恨仇的糾葛,有仙魔大戰的殘響,更有無數從未發生過的、基於微小選擇而衍生出的可能分支。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裡徹底消融,時間和空間失去了固有的意義,前行不再是距離的越,更像是心念在無數可能之間的跳躍。
寧采臣守道心,將混沌道源斂一層薄而堅韌的護住周,如同怒海中的孤舟,艱難地維持着自我的“真實”坐標。他嘗試應“意義之鑰”,鑰匙微微發熱,散發出穩固“存在”的波,幫助他抵抗這片深淵無不在的“同化”之力。他必須時刻分辨,哪些是深淵自然演化的幻象,哪些可能藏着線索或危險。
前行不久,一個巨大的泡沫緩緩飄近,其中映照出一片祥和的仙境,仙鶴齊飛,靈泉叮咚,更有陣陣人心的道音傳來,許諾無盡壽元與無上法力。若是心志不堅者,恐怕立刻就會心神失守,投其中,永遠沉淪於這好的幻夢。寧采臣道心澄澈,左眼生機之一閃,便看穿這不過是無數修行者“得道仙”執念匯聚的空泡影,他不如山,那泡沫便從他邊過,飄向深。
接着,一群由純粹“恐懼”意念凝聚的影生,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,從混沌海中撲來。它們沒有固定形態,變幻出闖者心最害怕的景象:有時是“末”之主的吞噬巨口,有時是親友慘死的畫面,有時是自道基崩毀的絕。寧采臣經歷萬劫,心志早已堅如磐石,右眼寂滅之流轉,視萬千恐懼如夢幻泡影,混沌道源輕輕一震,便將那些影生震散,還原為混的意念流。
然而,深淵的危險遠不止於此。他曾一步踏出,險些落一個不斷循環的“時間陷阱”,重複經歷某個悲劇瞬間;也曾被一個充滿“求知慾”的泡沫捕獲,裡面是無窮無盡的大道謎題,若沉迷其中推演,神魂都可能耗盡。他依靠道源與鑰匙的指引,如履薄冰,緩緩深。
就在他穿過一片由無數“”夢境組的絢麗星雲時,前方混沌海中,那道悉的淡青影再次浮現。神秘子“溯影”靜立在一個相對穩定的、映照着某個古老戰場迹的泡沫之上,周籠罩着朦朧水汽,彷彿與這片深淵融為一。
“你果然來了。”溯影的聲音空靈,直接傳寧采臣心間,這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,“比我想象的要快,也……更謹慎。”
寧采臣停下腳步,隔着一段距離,平靜地看着:“姑娘引我來此,究竟何為?‘萬影之源’又在何?”
溯影輕輕抬手,指向深淵那無法分辨方向的更深:“‘萬影之源’,並非一個固定的地點。它是這幻夢深淵的‘心臟’,是所有可能流的終點與起點。它可能以任何形式出現,一片海,一座山,一個人,甚至是一段旋律。尋找它,需要契機,也需要……得到‘看守者’的認可。”
“看守者?”
“嗯。”溯影頷首,水汽後的眼眸向深淵下方,那裡彷彿有某種龐然大在緩緩呼吸,帶整個混沌海起伏,“它是無數世界夢境、意念沉澱凝聚出的龐大意識,我們稱它為——‘織夢者’。它本並無善惡,只是本能地編織、維護着這片深淵的平衡。任何試圖接近‘萬影之源’的存在,都會引起它的注意。”
彷彿是為了印證的話,整個幻夢深淵突然輕微地震起來。周圍漂浮的夢境泡沫開始加速流,彩變得更加狂。一浩瀚、古老、混雜着億萬生靈悲歡離合的龐大意志,如同蘇醒的古神,緩緩從深淵之底升起,籠罩了這片區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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