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、你。”

柳絮的瞳孔猛地收，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修仙界弱強食，何曾聽過如此直白、如此熾烈、又如此…凄絕的表白？

但這還沒完。

寧采臣眼中似乎有淚閃爍（或許是疼的？），他用一種近乎誓言般的、穿越了萬古星空的蒼涼語氣，說出了最後一句：

“如果非要在這份上加上一個期限…”

“我、希、、是…”

“一、萬、年！”

“哐當——”

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響起。

柳絮手中的長劍，竟手掉落在地。整個人如遭雷擊，僵立在原地，眸瞪得大大的，看着眼前這個彷彿完全陌生的男人。所有的仇恨、所有的殺意，在這一刻彷彿被這番石破天驚的話徹底擊碎、融化。

兩行清淚，不控制地從眼角落，沿着潔的臉頰淌下。不是紫霞仙子，但此刻的心境，竟與那位仙子有了幾分重合。是？是荒謬？是難以置信？或許都有。

“你…你…”聲音抖，帶着哭腔，“你當初那樣對我…現在又說這些…你會對我負責的，是嗎？”像是在質問，又像是在為自己崩塌的心防找一個理由和寄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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