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璇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眼中也泛起彩：“你想主走出去？探索星海，尋找這‘雜波’的源頭？”

“不急於一時。”王戰冷靜道，“此界剛剛安定，星河宗初立，需要時間沉澱。父母需要徹底康復，鐵牛、蕭辰他們需要長到足以獨當一面。我們……也需要將此次所得徹底消化，將修為推至此界真正圓滿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但方向已定。這‘界外之影’，無論是不是威脅，都提醒我們——世界很大。守，絕非星河宗之道，亦非我王戰之道。”

就在這時，兩人同時心有所，向東方天際。

極遠之，超越尋常修士知範圍的虛空深，似乎有某種難以形容的“漣漪”盪開，與王戰之前應到的那“雜波”產生了極其短暫、微弱的共鳴，隨即消失無蹤，彷彿從未出現。

若非兩人境界高深，且正談及此事，心神集中於天地韻律，恐怕本察覺不到。

“看來，並非偶然。”林清璇神凝重。

“嗯。”王戰點頭，“頻率雖低，但確實存在某種……規律的‘滲’。像呼吸，又像……掃描。”

他沒有說出更深的擔憂——這種“滲”，是否意味着，此界乃至周邊星域，早已被某個更高層次的存在或文明，納了某種“觀察”或“標記”的範圍？聖主的到來，是意外，還是這種“觀察”下的產？

“此事，暫時不要聲張。”王戰沉道，“除你我之外，可先告知韓立。他對陣法與空間研究最深，或能通過監測天地本源波，建立預警機制。另外，星舟的修復與升級，需要加快進度了。”

“巡天試煉？”林清璇問。

“照常進行，甚至要擴大規模。”王戰目堅定，“不僅要選拔弟子，更要藉此機會，培養我們自己的星航士、虛空陣法師、異界探索者。真正的挑戰若在未來，我們必須提前準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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