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王戰逐漸學會了街頭生存的法則。

他學會了在哪裡能找到相對乾淨的水源，哪個市場的攤販有時會扔掉一些不太新鮮但尚可食用的果蔬，如何在寒冷的夜晚用廢紙和破布把自己裹以減熱量流失。

他也變得更加警惕，時刻注意躲避那些欺凌弱小的流浪團伙和巡城的衛兵——他總擔心那些衛兵中混有追殺他的人。

然而，他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
那是一個傍晚，王戰正在西區集市尋找食。一天的奔波讓他疲憊不堪，飢如同火燒。突然，他在一個魚攤旁的垃圾桶里發現了一條被丟棄的小魚，雖然已經不新鮮，但對現在的他來說無疑是難得的味。

他迫不及待地抓起小魚，正要躲到角落用，一個悉而令人恐懼的聲音在後響起。

“喲，這不是王家的小爺嗎？怎麼淪落到這步田地了？”

王戰渾一僵，緩緩轉過。站在他面前的是趙虎——青城趙家的爺，那個在學堂里總是欺負同窗、卻因為家族勢力而無人敢管的紈絝子弟。趙虎後還跟着兩個家丁，顯然是他的狗子。

趙虎的臉上帶着誇張的驚訝和毫不掩飾的嘲弄：“聽說你們王家完了？真是可惜啊，本來三天後不是你的生辰宴嗎？我還準備了‘大禮’呢！”

王戰咬，一聲不吭地向後退去。趙家與王家素來不和，趙虎更是屢次找他麻煩，如今撞見，絕無好事。

“想跑？”趙虎使了個眼，兩個家丁立刻堵住了王戰的退路。

“你想怎樣？”王戰握拳頭，聲音因張而微微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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