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！”冉閔怒罵一聲，不再理會他，撥馬便要親自出陣。

“冉閔！”

後傳來石勒的喝止聲。冉閔回頭，只見石勒面沉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
“今日……暫且收兵。”

冉閔雙目圓睜：“義父！末將請戰！定取那三將首級！”

石勒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又向蕭關城樓下那三員並轡而立、威風凜凜的漢將，以及城頭那鋪天蓋地的“漢”字大旗，沉默良久。

“收兵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
鳴金聲響起，南匈奴與契丹大軍緩緩後撤，士氣低落到了極點。那些胡騎士卒們低着頭，不敢看蕭關城頭一眼，彷彿那裡站着的是三尊不可戰勝的天神。

蕭關城樓上，歡呼聲經久不息。

裴元慶收起銀錘，抹了把臉上的汗水，咧笑道：“痛快！今日殺得真痛快！”

姜松依舊面平靜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姜文煥則哈哈大笑，拍了拍裴元慶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！有你姜二哥當年的風範！”

程咬金在城樓上笑得合不攏，扯着嗓子朝下面喊：“元慶！好樣的！俺老程沒白疼你！回頭請你吃烤全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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