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如重鎚，敲在每個人心上。一些之前被緒左右的員，出了愧和反思的神。

“然而，”李墨話鋒一轉，“此事也暴出狼牙寨部管理，特別是人員審查和晉陞機制存在問題。信任危機已然產生，簡單的罰和解釋，不足以彌合裂痕，重建信任。”

他環視眾人，宣布了聯盟指揮部的決定：“經楊帆隊長授權，我代表聯盟，在此提議：狼牙寨即日起，臨時中止現有管理架構。由全員，以不記名投票方式，公開、公平地推舉出新的臨時管理委員會，負責在過渡期理寨事務，並制定更嚴格的人員審核與監督制度，報聯盟備案。原寨主石狼，有權參選，但其失察記錄將如實公示。聯盟尊重你們的選擇，只監督過程公正，不干預結果。”

這個決定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公開選舉？在末日廢土，力量為尊、頭領世襲或強權指定的模式下，這無疑是個新鮮且大膽的做法。

短暫的沉默後，議論聲再次響起，但這次了戾氣，多了思考和權衡。人們開始互相打量，低聲討論着心目中合適的人選。

選舉過程簡單而莊重。李默提供了簡陋的紙筆，由幾名公認老實持重的老員和監督士兵共同負責收發和唱票。候選人不需報名，由員自行在選票上寫下名字。

結果出乎一些人的意料，卻又在理之中。得票最高的，並非石狼，也不是任何一位原有的小頭目，而是一個名“虎子”的年輕人。虎子，二階格鬥系進化者，並非實力最強的，但格耿直豪爽，狩獵時總是衝鋒在前、照顧隊友，分配戰利品也最公道，在普通員中聲很高。更重要的是，在之前的訌中，他是數堅持要求“先看證據、不要冤枉自己人”的清醒者之一。

虎子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，被眾人推出來時還有些手足無措。他看向石狼，石狼苦笑一下，對他點了點頭，眼神複雜，但並無怨恨，反而有種解。石狼知道，自己的威信已經損，強行留任對寨子無益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個人。”虎子站在石台上，撓了撓頭，聲音洪亮卻實在，“讓我打架行，讓我管這麼多人……心裡沒底。但既然兄弟們信我，聯盟信我們，那我虎子就把話撂這兒！第一，以前的規矩，好的咱留着，不合理的，大家一起商量着改！第二，從今往後，寨子里進人、提拔，必須經過大伙兒評議，檔案清清楚楚，誰有問題，隨時可以查！第三，咱們狼牙寨，既然認了聯盟，那就跟聯盟一條心！遵守公約，一起打獵，一起抗敵！誰要是再搞耗，懷疑自己兄弟，我虎子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
樸實無華的話語，卻比任何華麗承諾都更有力。廣場上響起了零星的掌聲，隨後越來越多，匯一片。虎子的表態，簡單直接，恰恰擊中了此刻狼牙寨人心最需要的東西——公正、明、團結。

這時，一個影從人群中了出來，是寨里的老獵手“老疤”，他年紀大了，只有一階的視力強化，但經驗富，德高重。之前，他也是懷疑石狼最厲害的人之一。此刻，他走到石狼面前，看着對方臉上的爪痕和眼中的疲憊，忽然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寨主……石狼兄弟，”老疤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對不住！是我老糊塗，聽了風就是雨，沒弄清楚就嚷嚷，傷了你和兄弟們的心……我……我給你賠不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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