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限攀升_第353章 尋找廢棄科研所的線索(1)
聯盟核心實驗室的燈比往常更加明亮,將中央工作台照得纖毫畢現。空氣中瀰漫著全息投影散發的微弱臭氧味,以及舊紙張特有的陳舊氣息。楊帆、陳嵐,以及幾位核心員圍在工作台旁,神專註而凝重。
工作台上,一邊是鐵狼那充滿瘋狂與恐懼的供詞記錄,另一邊則是從技人員“扳手”那裡獲得的、繪製在糙紙張上的“星塵病毒”螺旋結構草圖。這兩份來自不同階層、不同視角的證,如同兩塊殘缺的拼圖,正被試圖拼湊在一起。
陳嵐的手指在全息控屏上快速,調取着從據點數據庫、以及那些僥倖修復的舊時代服務中挖掘出的零碎信息。的眉頭鎖,眼鏡片上反着快速滾的數據流。
“鐵狼提到了‘星塵病毒’和外星飛船墜毀,而‘扳手’提供了病毒的結構草圖,並指出了進化壁壘和原始樣本的存在。”陳嵐的聲音帶着科研人員特有的冷靜分析,“結合這兩點,我回溯了舊世界與全球生危機相關的研究機構。排除了那些公開的、已被證實完全毀滅的,有一個名字反覆出現,其保等級和研究方向,都與我們掌握的線索高度吻合。”
放大了全息投影中的一個標誌——一個簡潔的、由地球廓和盾牌組的徽標,下方有一行模糊的字母:“全球生防聯盟”。
“GBA,”陳嵐解釋道,“一個由多國頂尖科學家組的秘聯合機構,名義上是應對新型傳染病,但其權限和研究的超前,遠超公開資料顯示的水平。據鐵狼供詞中‘病毒泄’的時間點推斷,GBA極有可能就是‘星塵病毒’最初的研究主導者。”
這個推斷讓在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如果屬實,他們到的,將是末日真正的起源核心。
“關鍵是,‘扳手’的這張草圖,”陳嵐將病毒結構的全息影像與“扳手”的手繪圖重疊,雖然細節糙,但核心的雙螺旋構架和幾個關鍵節點驚人的一致,“這種複雜的結構,絕非憑空想象。它必然源於長期、深的觀測和研究。GBA在末日發前,在全球範圍設立了多個秘科研所,進行着不為人知的研究。”
切換了投影,一張布滿灰塵和噪點的舊世界區域地圖浮現出來。地圖上,他們所在的區域被重點標註,而在區域北部,那片被標記為“忘山脈”的廣袤山區深,一個不起眼的小點被陳嵐用高亮標圈出。
“734號站點。”陳嵐念出那個標識,“GBA序列下的一個秘科研所。據我整合的零星衛星殘留數據(主要是軌道衰減前最後一次掃描的碎片信息)和部分解的低級通訊日誌顯示,這個站點在末日發初期,並未像其他多數站點那樣被大規模轟炸或部摧毀。它因為其極高的蔽和獨立的能源系統,很可能只是被……棄了。”
投影再次切換,這次是幾張極其模糊的衛星照片,邊緣扭曲,布滿雪花,但依稀能辨認出崇山峻岭的廓。在一條深邃的山谷影中,可以看到一片被異常濃的、呈現出不祥深綠的藤蔓與變異植徹底覆蓋的建築廓。放大到極致,能在幾未被完全遮蔽的金屬牆上,看到早已褪但依舊刺眼的、代表“生危害”的黃黑菱形標誌!
“這就是‘734號站點’最後的影像記錄,”陳嵐指着那片被植被吞噬的區域,“周圍有舊時代設立的‘病毒隔離區’邊界,用紅虛線標註。顯然,那裡曾經是高度警戒的區域。如今,這些變異植本,就是最天然的屏障和警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