曙聯盟總部前所未有的“熱鬧”逐漸沉澱下來，但空氣中瀰漫的卻是一種新的、更加複雜的氛圍。清除手幫帶來的威懾力，如同一個強大的磁場，吸引着周邊眾多在生存線上掙扎的小型勢力前來依附。會客區外，每天都有新的面孔帶着期盼、敬畏或算計，等待着命運的宣判。

楊帆很清楚，勢力的盲目擴張如同濫飲鴆酒，看似痛快，後患無窮。這些前來投靠的團，良莠不齊，機各異。有的真心尋求庇護，有的只想搭順風車，甚至可能混別有用心者。如何篩選、如何管理，是比清除外部威脅更加細和考驗智慧的工作。

在聯盟核心層的閉門會議上，楊帆提出了初步構想。

“來者不拒，只會拖垮我們，稀釋我們的資源，甚至埋下分裂的種子。”楊帆的聲音在會議室回，目掃過陳嵐、老貓、李響等核心員，“我們必須設立門檻，制定規則。願意遵守的，歡迎；做不到的，請自便。”

經過一番詳盡的討論和利弊權衡，《曙聯盟附屬勢力准與管理暫行規則》正式出爐。核心條款清晰而強：

第一，資源義務。所有附屬勢力，必須將其每月固定資源產出的百分之二十，無條件上聯盟。這不僅包括礦產、特植等，也包括其搜集到的特殊資。這是換取庇護和未來發展機會的基本代價。

第二，制度與管理。附屬勢力必須全面接聯盟推行的基礎管理制度（包括部糾紛仲裁、基本行為準則等），並派遣骨幹員定期參加聯盟組織的戰鬥技能培訓和紀律學習。同時，聯盟有權向各附屬勢力派駐聯絡員，負責協調、監督及信息傳遞。

第三，軍事協同。戰時或遭遇重大危機時，所有附屬勢力必須無條件聽從聯盟的統一軍事調度，派出指定數量的戰鬥人員配合行，形聯防一。

規則是冰冷的框架，但如何填充，甄別忠，則需要更加細緻的工作。楊帆決定，親自面試第一批申請依附的幾個主要勢力的首領。

面試在指揮室旁邊一間更加肅靜的房間里進行。沒有繁文縟節，楊帆坐在簡單的金屬桌後，面前放着記載各勢力基本況的卷宗。老貓和一名負責記錄的文員陪在一旁。

第一個進來的，是“石窩寨”的首領，就是之前那個送上熒石的中年人，名石堅（與工程組長同名，但非一人）。他顯得有些張，雙手不自覺地在糙的上。

“石首領，規則你都看過了。上兩資源，接管理和培訓，戰時聽調。你能做到嗎？”楊帆開門見山，目平靜卻極穿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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