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敗，接連的失敗。巨大的資源消耗和停滯不前的進度，像沉重的巨石在每個人的心頭。實驗室里一片抑的沉默，只能聽到小王抑着的、因疼痛而重的呼吸聲。

“陳教授……要不，我們先用普通晶核，把基礎功能搭建起來再說？”吳斌有些遲疑地提議，他心疼那些被消耗的高純度晶核。

“不行。”陳嵐斬釘截鐵地否定，“普通晶核能量惰太強，度和強度都遠遠達不到驅高階功能的要求。我們必須馴服高純度晶核的能量！這是繞不過去的坎！”

走到報廢的調節前，不顧殘留的高溫，仔細查看着炸的裂口和部燒毀的線路，手指輕輕拂過焦黑的痕迹，眼神專註得可怕。

“問題不在於能量太強，而在於……我們太急於求，試圖讓它一口氣跑起來，卻沒能給它套上合適的‘韁繩’。”陳嵐喃喃自語，彷彿在跟裝置對話，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，“這些神能量粒子……它們有自己的‘脾氣’，過於暴的引導，只會引起它們的‘反抗’。”

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重新燃起芒：“我們之前的思路錯了！不是強行制，而是……引導和順應！降低初始能量輸出速率！不是百分之十，百分之二十……從百分之一開始！不，從千分之五開始！像滴灌一樣，讓能量緩慢地、溫和地浸潤整個系統，讓系統本先適應這種高質量的能量，找到與之共鳴的頻率！”

這是一個近乎偏執的決定。意味着測試周期將被拉長數十倍甚至上百倍，需要難以想象的耐心。

但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。他們已經被到了牆角，這是唯一能看到曙的路徑。

新的原型機在老李帶着徒弟們不眠不休的趕工下，很快被製造出來，結構進行了針對的加固，並增加了更多、更的緩衝和監測單元。

第五枚高純度晶核被嵌。

這一次，陳嵐親自坐在主控台前，的手指穩定得沒有一抖。

“能量輸出，啟。目標速率：千分之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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