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心領神會，點頭應下。

第二天，楊帆只帶了孫磊和兩名幹的護衛，輕車簡從，前往西坡據點。

西坡據點依託一個半山腰的廢棄度假村建立，地勢險要。負責人趙坤得到消息，早已帶着幾名心腹在據點門口迎接。他依舊是那副豪爽熱的樣子，臉上帶着見到老戰友的欣喜。

“帆哥！您怎麼親自來了？有什麼事招呼一聲，我過去彙報就是了！”趙坤笑着迎上來，手想拍楊帆的肩膀，作自然。

楊帆臉上也帶着淡淡的笑意，與他握了握手：“擴張之後，一直沒空來看看你們這邊建設得怎麼樣，正好路過，順便看看兄弟們。”

他目掃過趙坤後的幾名隊員，都是悉的面孔，以前總部的老兵，現在算是趙坤在西坡的核心班底。他們紛紛向楊帆問好，神態恭敬，但眼神深，似乎都藏着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
進據點，趙坤熱地引着楊帆參觀新加固的圍牆和哨塔，介紹着據點的防布置，侃侃而談。表面上看，一切井井有條。

但楊帆的注意力，卻更多地放在那些普通的、正在忙碌或訓練的隊員上。他注意到，不隊員的臉確實有些蒼白，神似乎也不夠振。在一訓練場，幾名隊員正在進行基礎的能訓練，作明顯有些虛浮，汗水淋漓卻帶着一種不健康的虛弱。其中一個年輕隊員在進行速度衝刺時，腳下甚至一個踉蹌，差點摔倒，被旁邊的同伴扶住。楊帆記得他，小陸，以前在總部時，速度進化方面很有潛力，作敏捷得像只狸貓。但現在……

楊帆走過去，溫和地問道：“小陸，沒事吧？臉不太好看，是不舒服？”

小陸看到楊帆，顯得有些拘謹和慌，連忙站直：“沒……沒事，隊長！就是……就是昨晚沒休息好。”他的眼神躲閃着，不敢與楊帆對視。

旁邊扶着的那名隊員，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瞥了一眼跟在楊帆後的趙坤，又把話咽了回去，低下了頭。

楊帆拍了拍小陸的肩膀，沒有再多問。他能覺到，手掌下的肩膀，鬆弛，缺乏應有的活力與韌。這絕不僅僅是“沒休息好”能解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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