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半，天還矇著層灰藍，楊帆據點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35名隊員穿着統一的防刺服，帆布外套下的鐵皮在晨霧裡泛着冷，腰間掛着餅乾包和水壺，手裡要麼攥着松脂火把，要麼扛着簡易火焰噴，連呼吸都着繃的勁兒。

“都檢查一下裝備！”楊帆的聲音在寂靜里格外清晰，他走在隊伍里，手指劃過一名隊員腰間的藥瓶——那是柳樹坡準備的解蜂毒藥劑，瓶塞用麻繩系著，確保隨時能拔開。“防刺服的鐵鬆了沒？火焰噴的閥門擰了嗎？”

隊員們互相幫着檢查，趙山河正幫周嵐調整防刺服的肩帶，聲氣地說：“你這帶子太松，萬一蜂子蟄到肩膀，可別喊疼！”周嵐拍開他的手，自己拽了拽帶子：“放心，礦上的石頭都砸不穿我的骨頭，這點蜂刺算什麼。”錢明則蹲在地上，給幾個年輕隊員演示怎麼快速打開餅乾包：“要是中途了，別浪費時間，撕開口就能吃，記得配着水咽，別噎着。”

五點整，楊帆站到隊伍前面，手裡拿着簡易雷達——那是從據點警戒設備上拆下來的，掌大的屏幕上能顯示半徑五公里的移。“今天是聯盟第一次聯合行，”他的目掃過每個人的臉，從趙山河的絡腮鬍，到周嵐沾着泥土的，再到錢明推眼鏡的作，“咱們不是為了自己，是為了四個據點的老人、孩子，為了以後能安穩種地、睡覺。所以，第一要齊心協力，第二要注意安全，誰都不能掉隊！”

話音剛落，隊伍里就響起整齊的應答：“知道了！”聲音撞在周圍的帳篷上，又彈回來，帶着熱的勁兒。

接着是分組。楊帆指着邊十個隊員：“第一組跟我走，主攻蜂巢。帶三把火焰噴，五火把，等第二組把火牆架起來，咱們就衝進去，用噴燒蜂巢基，務必把它打下來。”

然後看向錢明：“第二組由錢哥帶隊，八個人，帶四把噴，二十火把。你們的任務是守住工廠的四個門口，只要有蜂子飛出來，就用火把和噴擋着，別讓它們靠近主攻組。”錢明點點頭，推了推眼鏡：“放心，我讓隊員把火把着點，保證火牆不斷。”

最後，楊帆看向趙山河和周嵐：“第三組由你們倆負責，趙哥帶十個人，周姐帶七個人，守在壕外面。一方面防止蜂子從壕隙逃出去，另一方面要是裡面需要支援，你們隨時補上。”趙山河立刻拍着脯：“沒問題！我讓兄弟們把弩箭都上了弦，只要有蜂子敢頭，就下來！”周嵐也補充道：“我們還帶了小鎬頭，要是壕有缺口，能隨時補上。”

分組完畢，隊伍浩浩出發。楊帆走在最前面，手裡的簡易雷達屏幕亮着，綠的點在屏幕上緩緩移——那是隊員們的位置，地聚在一起，沒有分散。晨霧慢慢散了，太爬上山頭，金的灑在隊伍上，防刺服的鐵皮反出細碎的。

走了大約一個小時，雷達屏幕上突然跳出兩個紅小點，離隊伍不到兩百米。“有況！”楊帆抬手讓隊伍停下，示意小林拿弩箭過來。小林貓着腰跑到前面，順着楊帆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兩隻喪正晃悠悠地走在路邊，上的服爛了布條，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。

“我來！”趙山河後的一個年輕隊員舉着火把要衝過去，被趙山河拉住了：“別用火把，萬一驚工廠里的蜂子，就麻煩了。”他從腰間出獵刀，悄聲繞到喪側面，手起刀落，一隻喪的腦袋掉在地上，黑濺了一地。另一隻喪剛轉過，小林的弩箭就了過去，正好扎進它的眼睛里，喪晃了晃，倒在地上。

“理乾淨，別留下氣味。”楊帆囑咐道。隊員們用樹枝把喪的拖到路邊的草叢裡，又用泥土蓋住跡——變異生對腥味敏，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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