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王工：“王工，我們帶回的鋼板和金屬零件，能不能先用來做遠程武？比如多做幾把弩，或者改一些投矛——至得保證每個小隊有兩把遠程裝備。”

王工挲着下，思索着說：“鋼板可以裁弩，軸承里的鋼珠能做弩箭的箭頭，電纜里的鋼能當弓弦。我估算了一下，材料夠做三把弩，再做十支投矛，明天一早我就帶人開工。”

“好，這件事就給您。”楊帆又看向周強，“老周，你負責安排訓練——上午帶大家練武配合，重點練遠程和近戰的銜接；下午練能，尤其是小林和阿梅，能跟上了，戰鬥時才能更從容。”

周強站起，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：“保證完任務！”

“還有資分類。”楊帆看向張嬸，“張嬸，麻煩您帶後勤的人，把軸承、電纜送到倉庫，鋼板先堆在王工的工棚旁，柴油單獨存放，注意防火。”

“放心吧楊隊長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張嬸應聲起，拎着馬燈走出了議事棚。

棚的人漸漸散去，只剩下楊帆和周強。周強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，坐在楊帆對面：“隊長，你覺得那金屬碎片，真和東區配件廠有關？”

“不好說，但可能很大。”楊帆拿起碎片，指尖劃過上面的紋路，“速行群的老巢在北邊，而配件廠在東邊，離北邊廢墟不遠。如果碎片是機械零件，那附近肯定有大型機械裝置——老陳說的北邊機械聲，說不定就和這有關。”

“那休整兩天後，我們是不是先去配件廠探探？”周強問道。

“先等王工的結果。”楊帆搖了搖頭，“如果他能認出碎片是什麼，我們再制定計劃也不遲。而且遠程武沒弄好，冒然去陌生區域太危險——這次速行群只是小麻煩，北邊的東西，說不定比我們想象的更棘手。”

周強點點頭，不再說話。棚外的天徹底黑了下來，據點裡的馬燈一盞盞亮起，映着人們忙碌的影——有人在整理資，有人在檢修武，還有人在廚房準備晚飯，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玉米粥香味。

楊帆走出議事棚，站在圍牆上眺北邊的方向。夜中，遠的廢墟廓模糊不清，只有風穿過斷壁殘垣的嗚咽聲傳來。他了腰間的短刀，刀刃上的涼意讓他更加清醒：這次的復盤，不僅是總結過去的戰鬥，更是為了應對未來的危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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