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楊帆點頭同意，讓趙虎給三人分發資。“另外，加據點的人，要遵守據點的規則。”老陳補充道，“不準私藏資、不準打架鬥毆、服從安排，違反規則的會被驅逐出去。”有人小聲問：“要是幹活賣力，能多領食嗎？”楊帆笑了笑：“當然可以，我們據點實行按勞分配，幹得多拿得多，絕對公平。”

安排好守夜人員後，已經是後半夜。第一組守夜的人去巡邏了，其他人在倉庫里找地方休息。楊帆沒閑着，他打算先把一部分輕便的資搬到車上，明天一早就能出發。趙虎和幾個隊員跟着他搬能源碎片，每塊碎片大約十斤重，以前搬的時候得兩個人抬，這次楊帆彎腰抱起一塊，竟然覺得比平時輕了不，手臂也沒那麼酸。

“隊長，你力氣變大了啊！”趙虎驚訝地說，“上次搬這種碎片，你搬一塊都費勁，這次居然能抱着走這麼遠。”楊帆愣了愣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和平時沒什麼區別，但剛才搬碎片的時候，確實覺輕鬆了很多。他試着又抱起一塊，還是很輕鬆，甚至能快步走到車邊放下。

“可能是最近鍛煉得多了吧。”楊帆隨口說了一句，但心裡卻犯起了嘀咕——他最近的訓練量和以前一樣，怎麼突然力氣就大了？難道是剛才和刀疤打鬥的時候，激發了潛能？他搖了搖頭，沒再多想，繼續搬資。

搬完能源碎片，又搬餅乾。楊帆彎腰搬起一箱餅乾，箱子重約三十斤，以前他得用膝蓋頂着才能站起來，這次卻毫不費力地站直了，甚至還能轉遞給後的隊員。“隊長今天狀態不對啊，跟打了似的！”李銳打趣道。楊帆笑了笑，沒說話，但心裡的疑越來越深——他不僅覺得力氣變大了，還變得異常靈活，剛才轉的時候，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。

就在這時，守夜的老王跑了過來，臉慌張：“隊長！不好了！廠區東邊的圍牆外，聚集了一群喪，大概有二十多隻！”楊帆心裡一，立刻拿起手電筒和改裝弩：“帶我去看看！”

眾人跟着老王跑到東邊圍牆，趴在圍牆上往下看——月下，二十多隻喪正圍着圍牆遊盪，有的用頭撞牆，有的出腐爛的手抓撓鐵網。“這些喪應該是被剛才的打鬥聲吸引過來的。”趙虎皺着眉說，“要是天亮了，喪越來越多，我們就不好撤離了。”

楊帆點點頭，心裡快速盤算着：“這樣，守夜的人繼續盯着喪，其他人抓時間休息，凌晨四點準時出發，爭取在天亮前趕回據點。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剛才那種奇怪的力量還在——或許，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，能在接下來的路上幫上忙。

回到倉庫，楊帆靠在鋼板上休息，卻毫無睡意。他試着握拳頭，能清晰地覺到里涌的力量，比以前強了至三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是和能源碎片有關嗎？還是有其他原因？他抬頭看向鐵櫃里的能源碎片，淡藍的芒在黑暗中閃爍，彷彿在暗示着什麼。

凌晨四點，天還沒亮，廠區外的喪還在遊盪。楊帆讓隊員們悄悄把車開到倉庫門口，開始裝車。有了起重機的幫助，鋼板和鋼管很快就裝好了，能源碎片則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車斗的最裡面，用帆布蓋好。

“都上車！準備出發！”楊帆最後檢查了一遍廠區，確認沒有留下痕迹後，跳上了駕駛室。車子發的聲音很輕，但還是吸引了圍牆外的喪，它們嘶吼着撲過來，卻被鐵網擋住了。

車子緩緩駛出軍工廠的大門，朝着據點的方向開去。楊帆握着方向盤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，心裡既興又疑——軍工廠的資解決了據點的大問題，但的異常變化，卻讓他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他有種預，這種變化，或許會改變他在末世里的生存方式，而前方等待他們的，可能還有更多未知的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