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最後一縷沉進地平線時，軍工廠西側的圍牆下，五道黑影正着斑駁的水泥牆快速移。楊帆貓着腰走在最前面，手裡的夜視儀調試到最佳狀態，屏幕上綠的影里，側門那道生鏽的鐵網清晰可見——那是老陳標記的“薄弱點”，鐵網年久失修，底部的固定螺栓已經鏽蝕大半。

“老趙，手。”楊帆低聲音，朝後的趙虎遞了個眼。趙虎立刻蹲下，從背包里掏出鉗，鉗口對準鐵網最的那橫向鋼筋。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鋼筋應聲而斷，聲音在寂靜的黃昏里格外刺耳，所有人都瞬間繃了神經，警惕地看向廠區。

幾秒鐘後，確認沒有靜，趙虎加快了速度。鉗開合的聲音斷斷續續，三分鐘後，鐵網被剪出一個能容兩人同時通過的缺口。楊帆示意隊員們檢查武：步槍上膛、戰手電打開，每個人的臉上都覆蓋著簡易面罩，只出一雙雙銳利的眼睛。

“按計劃，突襲組先上，控制側門通道；掩護組殿後，注意警戒兩側。”楊帆的聲音過面罩傳來，帶着一冷，“記住，非必要不開槍，盡量留活口。”

趙虎第一個鑽過缺口，落地時腳尖輕點，像貓一樣無聲無息。他舉着步槍掃視四周，側門側是一條狹窄的通道，左邊堆着廢棄的胎，右邊是一排銹跡斑斑的油桶，通道盡頭連接着廠區的主幹道。“安全！”他比了個手勢，後的隊員們依次鑽了進來，迅速在通道兩側蔽好。

就在楊帆也過缺口時，通道盡頭突然傳來腳步聲。“誰在那兒？”一個啞的聲音響起，兩道手電掃了過來，照亮了地上斷裂的鐵網。是留守的刀疤親信，手裡各拎着一鐵，正朝着側門方向走來——他們是聽到鉗的聲音過來查看的。

“媽的！有人闖進來了！”其中一個親信反應過來，舉起鐵就朝趙虎衝來，另一個則轉要跑，顯然是想喊人。

“攔住他！”楊帆低喝一聲。趙虎不退反進，側避開鐵的同時，槍托狠狠砸在對方的肩膀上。“咔嚓”一聲骨裂聲響起，那親信慘着倒在地上，鐵“哐當”落地。另一邊，隊員李銳已經追上了要跑的親信，一記掃堂將他絆倒，膝蓋頂住後背，槍口抵住後腦勺：“就打死你！”

整個火過程不到十秒，兩個親信就被制服。趙虎用繩子把兩人捆在油桶上，裡塞了破布，確保他們發不出聲音。“隊長，搞定了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眼神里滿是興。

楊帆點點頭，打開對講機：“老陳，我們已經突側門，現在在通道蔽，你們那邊況怎麼樣？”

對講機里傳來老陳低的聲音：“我剛把辦公樓門口的兩個親信引到廢料堆，小李和王磊已經控制了哨塔，信號燈換了藍——這是‘倉庫已就緒’的信號。我現在帶着瘦猴他們五個拾荒者，正往東倉庫門口走，倉庫那邊的守衛只有一個，應該能輕鬆拿下。”

“好，我們馬上從主幹道繞過去，在倉庫東側匯合。”楊帆關掉對講機，對隊員們道，“主幹道可能有巡邏的，注意蔽，跟着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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