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接過話頭，清晰地說出自己的計劃：“只要你能幫我們清軍工廠的布局，裡應外合控制住刀疤的親信，剩下的給我們。事之後，願意加我們據點的，我們提供住、食和安全保障；不想加的，我們分你們一半的糧食和藥品，再給一些武防，讓你們能自己找地方生存。”

這個條件太人了，老陳幾乎要立刻答應下來。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問道：“你們為什麼要幫我們？就為了那些能源碎片？”

“能源碎片我們確實需要，但不是搶。”楊帆坦誠道，“廢土上，一個人活不下去，一群人才能走得更遠。我們的據點就在西邊的廢棄醫院，已經收留了三十多個人，有老人也有孩子。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，也需要更多的資源，合作對我們雙方都有利。”

老陳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被刀疤脅迫時，兒子哭着求他別去的樣子；想起那些被刀疤打死的同伴，就扔在軍工廠後面的葬崗。他已經忍了太久，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機會。

“我信你們一次。”老陳站起，眼神變得堅定，“軍工廠的布局圖我畫得出來，刀疤的親信每天晚上八點換崗，西倉庫的門鎖是舊時代的掛鎖，我有備用鑰匙。但你們得保證，不能傷害那些被迫留下的人。”

“一言為定。”楊帆出手，“我們只針對刀疤和他的核心親信。”

老陳握住楊帆的手，兩隻布滿老繭和傷疤的手相握，像是握住了一救命稻草。

林默立刻從背包里掏出紙筆，老陳接過鉛筆，蹲在地上開始畫圖。他的手有些抖，但線條卻很清晰：“這是大門，有兩個人看守，旁邊有個狗，能鑽進去一個人。進去之後是空地，西倉庫在左邊，東倉庫在右邊，刀疤的卧室在西倉庫後面的小房間里……”

楊帆和趙虎湊過去看，認真記着每個關鍵位置。就在這時，隧道深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，還有人在喊老陳的名字。

“是刀疤的人！”老陳臉一變，手裡的鉛筆掉在了地上，“他們肯定發現我不見了，過來找我了！”

趙虎立刻端起霰彈槍，眼神警惕地看向黑暗深。腳步聲越來越近，伴隨着鄙的咒罵：“老陳你個孫子，跑哪兒去了？刀哥讓你去搬東西，你敢躲起來？”

楊帆迅速撿起地上的布局圖，塞進懷裡，對老陳說：“別慌，你先出去應付他們，就說你肚子疼，在這附近方便。我們從後面走，明天晚上八點，按計劃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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