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先是掙扎了幾下，見掙不開，便慢慢平靜下來。林野鬆開捂住他的手，但依然按住他的肩膀，警惕地看着他。老人了口氣，抬起頭，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疑：“你們是誰？為什麼要抓我？”

“我們只是路過，想問問你們的況。”林野的語氣盡量溫和，“你什麼名字？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
老人看了看林野和趙銳，又看了看遠的廠房，猶豫了一下，才小聲說：“我老陳，是被他們抓來的。”

“被抓來的？”趙銳皺起眉，“他們是誰？這夥人的頭目什麼？”

老陳嘆了口氣，眼神黯淡下來：“頭目虎子，以前是個混混，後來召集了一群拾荒者，搶了幾個補給點，就躲到這裡來了。我上個月在郊外拾荒，被他們撞見，就被強行帶到這裡幹活了。”

楊帆在遠看到兩人控制住了老陳，便悄悄挪了過來。蹲在老陳面前，問道：“虎子是不是把所有資都自己霸佔了？下面的人是不是都有意見？”

老陳聽到這話，眼睛里閃過一憤怒：“何止是有意見！他把搶來的藥品、罐頭和錢全藏在自己的帳篷里，只給我們吃快要過期的餅乾，誰要是敢反抗，就會被他用獵槍威脅。上次有個小夥子不服氣，被他打得差點斷了氣。”

“那你們為什麼不聯合起來反抗他？”林野問。

“反抗？”老陳苦笑着搖了搖頭，“他邊有三個心腹，都拿着武，我們這些人手裡只有鋤頭、剪刀這些工，本打不過他們。而且他說，要是我們敢反抗，就把這個據點的位置告訴外面的‘狠角’，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
“狠角？”楊帆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，“什麼狠角？”

老陳的臉瞬間變得蒼白，他張地看了看四周，低聲音說：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，只聽到虎子和他的心腹聊天時提到，他們上個月搶了一個車隊，得罪了一個很厲害的組織，那些人一直在找他們。虎子說這個軍工廠很蔽，那些人找不到這裡，但要是我們把事鬧大，就會把那些人引來。”

林野和楊帆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。看來這夥人不僅僅是簡單的拾荒者團伙，還得罪了其他勢力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們要加固據點、藏行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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