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調整遠鏡的角度，仔細觀察着廠房的每一個角落。突然，的視線停在廠房後方的牆壁上——那裡有一塊鋼板看起來比周圍的更新，邊緣還有細微的隙。“後面有個蔽的出口，用鋼板擋着的。”

林野的角抿一條直線。現在的況比預想的更複雜：加固的廠房、蔽的出口、軍用膠鞋的腳印，還有帶着老弱的拾荒者團伙，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——這夥人不僅僅是拾荒者，他們很可能在守護什麼，或者在躲避什麼。

“我們得進去看看。”林野低聲音，“但不能闖，門口的守衛雖然警惕不高，但一旦驚裡面的人，帶着孩子的話，況會很麻煩。”

趙銳點點頭：“我和陳默從側面繞過去，吸引守衛的注意力，你們趁機從後面的出口進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楊帆立刻反對，“後面的出口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守，而且裡面的況不明，冒然進去太危險。”想了想，補充道，“不如等天黑，他們的警惕會更低，到時候我用遠鏡先確認裡面的人數和布置，再制定計劃。”

林野沉片刻，覺得楊帆的提議更穩妥。他看了一眼漸漸沉下去的夕，天空已經泛起了深藍的暮。“好，就等天黑。”他拍了拍趙銳的肩膀，“你和陳默負責警戒，注意周圍有沒有其他靜，我總覺得這地方不太平。”

就在這時，廠房門口的守衛突然了起來。其中一個拎着砍刀的男人扔掉煙頭，朝裡面喊了一聲，很快，一個材高大的男人從鐵門裡走了出來。他穿着一件破舊的夾克，手裡拿着一把獵槍，眼神警惕地掃過周圍的廢墟，目在林野等人藏的斷牆停頓了一下。

林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示意眾人屏住呼吸，在斷牆上。好在那男人看了幾眼後，似乎沒發現什麼異常，轉和守衛說了幾句，又退回了廠房裡。

等鐵門再次關上，林野才緩緩鬆了口氣。“看來裡面有個頭目，還帶着獵槍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況比我們想的更棘手。”

楊帆的臉也有些凝重：“剛才那個頭目，穿的就是軍用膠鞋。”

夜幕漸漸降臨，工業區的風越來越大，吹得斷壁殘垣發出嗚嗚的聲響。林野看了一眼手錶，指針已經指向了晚上七點。“差不多了。”他低聲說道，“楊帆，你先確認裡面的況。”

楊帆立刻架起遠鏡，鏡頭在夜中對準了廠房的窗戶。藉著裡面煤油燈的線，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景象：除了之前看到的資堆和那對母，還有三個男人圍坐在木桌旁打牌，剛才那個帶獵槍的頭目坐在一旁，手裡把玩着幾顆子彈，神嚴肅。而在廠房後方的蔽出口，果然有一個男人靠着牆打瞌睡，手裡還拿着一把匕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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