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它們在巷子里的時候，踢到了空罐頭。”小李指了指巷口，果然有個生鏽的罐頭盒倒在地上，“這些老鼠應該是靠吃廢墟里的腐活下來的，威脅不大，但數量多了還是麻煩。”

張姐走過來，遞給每個人一小壺水：“先喝點水歇歇，檢查下有沒有人傷。”眾人互相查看了一番，除了王虎的被老鼠抓破了點皮，其他人都沒事。

就在這時，小李突然爬上旁邊一棟廢墟的二樓，舉起遠鏡看向城區深。他看了足足一分鐘，臉漸漸凝重起來，回頭朝楊帆揮手：“楊哥，你過來看看！”

楊帆立刻爬了上去，接過遠鏡。鏡頭裡，大約八百米外，有一棟相對完整的六層居民樓，樓雖然布滿了彈孔和裂，但主結構沒塌。在三樓的一個窗口，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，速度很快，但絕非老鼠之類的小。接着，他又看到樓底下的空地上，似乎有幾個模糊的腳印，比他們的鞋底大一圈，而且很新鮮——邊緣還沒有被風吹散的塵覆蓋。

“有什麼發現？”王虎也跟了上來，探頭問道。

“不確定是什麼，但肯定是活。”楊帆放下遠鏡，眉頭鎖，“可能是其他拾荒者，也可能是別的怪。不管是什麼，咱們現在不能冒進。”他回頭對眾人下令，“所有人立刻蔽，小李和我留在這兒觀察，王虎帶着其他人退到後面的矮樓里，把武準備好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。”

眾人迅速行起來，王虎帶着張姐和小陳貓着腰鑽進了旁邊的矮樓廢墟，只出半個腦袋觀察四周。楊帆和小李則趴在二樓的水泥板上，藉著一斷裂的鋼筋掩護，繼續用遠鏡盯着那棟居民樓。

過了十幾分鐘，那棟樓里再也沒有出現靜，但楊帆能覺到，那道黑影並沒有離開——就像有一雙眼睛，也在暗盯着他們。他輕輕了小李的胳膊：“能看清是幾個人嗎？或者是什麼東西？”

小李搖了搖頭：“太遠了，而且窗口有破布擋着，只能看到影子晃了一下。不過看那型，應該是直立行走的，大概率是人。”

“拾荒者？”楊帆沉道。如果是拾荒者，是友好的還是敵對的？他們有多人？有沒有武？這些問題都不清楚。上章開會時他強調過“遇強則避”，現在對方的況不明，貿然靠近無疑是冒險。

“楊哥，怎麼辦？”小李問道，“要不要我繞過去偵查一下？”

“不行，太近了，容易被發現。”楊帆否決了這個提議，“咱們先在這兒觀察半小時，如果對方沒有靜，就從側面繞過去，離那棟樓遠點，繼續往工業區方向走——咱們的目標是搜集資源，不是找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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