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點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，瘦猴在鐵椅上，雙手還在不控制地發抖。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溫水，楊帆坐在對面，目沉靜卻帶着迫：“慢慢說，基地里的實驗室到底在做什麼？”

瘦猴咽了口唾沫，結滾着，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：“我……我們被押進去的時候，路過了一道鐵門，裡面全是鐵籠子，關着好多人。那些人眼神獃滯，胳膊上全是針孔，還有幾個的皮都變了青灰，像是爛了一樣。”他猛地抓住楊帆的手腕，指甲幾乎嵌進里，“我聽見看守說，那些都是‘失敗品’！他們把藍晶磨，注到倖存者里，說是‘晶融合實驗’，功了就能變進化者，失敗了……就會變瘋瘋癲癲的失控變異，最後被拖去喂那些大怪！”

林銳在一旁聽得臉發白，攥的拳頭指節泛白：“這群畜生！拿人命當實驗？”

“不止這些。”瘦猴的聲音裡帶着哭腔，“我被關在囚籠里的時候，聽到兩個研究員聊天，說基地的頭兒不老大，‘博士’，是以前方‘方舟計劃’的負責人。那計劃本來是研究怎麼讓人類適應災變環境，結果博士瘋了，他說要篩選出‘完進化者’，重建所謂的‘新人類世界’。”

楊帆的眼神驟然一凜：“博士？他有沒有提到什麼的目標？”

“提到了！”瘦猴用力點頭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他們說有個楊帆的，晶吸收效率比普通人高三倍，博士特別興趣，說一定要把你抓回去，當最‘優質的實驗樣本’！還說只要能研究你的質，就能批量製造完進化者！”

這句話讓審訊室瞬間安靜下來。楊帆指尖微頓，他終於明白基地為什麼要用廣播捕倖存者——不僅是為了掠奪晶，更是為了篩選符合條件的實驗，而自己，早就了博士的目標。

“我知道的就這些了，求你們別把我趕出去，我再也不敢去基地了。”瘦猴癱在椅子上，眼淚混着鼻涕往下流。楊帆示意林銳把他帶下去安頓，自己則起走向通訊室。

蘇雅正坐在儀前，面前攤着幾張手繪的基地地圖，是據瘦猴的描述整理的。見楊帆進來，立刻遞過一張圖紙：“這是實驗室的大致位置，瘦猴說在基地主樓地下三層，核心是一個能量塔，所有實驗設備都靠它供電。”

“摧毀能量塔，就能癱瘓實驗室。”楊帆的手指點在圖紙上的能量塔標記，“但基地有50名武裝進化者，我們現有的人手不夠。我剛才聯繫了南邊的趙虎小隊和西邊的李娜小隊，他們之前過我們的幫助，願意帶15個人過來支援。”

蘇雅抬頭看向楊帆，眼神堅定：“那我們的計劃是？”

“分三步走。”楊帆拿起筆在圖紙上划著，“第一步，蘇雅你帶着兩人，利用夜潛基地外圍，用你的知能力標記巡邏隊位置，給我們開路；第二步，我和林銳帶主力小隊突襲主樓口，吸引武裝進化者的注意力；第三步，趙虎和李娜帶突擊組從通風管道繞到地下三層，直接炸毀能量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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