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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系統炸了,我原地成神_第428章 你越不想當神,神位越給你焊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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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北雪谷的冰屋在極下泛着幽藍。譚浩裹着的狐皮毯子被小花豬拱得下半邊,出底下半舊的青灰棉袍。

他原先用瓜子殼拼的“打呼嚕分布圖”早被蹭了,這會兒正眯着眼,任那小傢伙用溫熱的鼻頭一下下頂他手腕——這豬近來靈網連接越發進,連那些文縐縐的輿酸味兒都能順着靈息傳過來。

“嘶……‘啟蒙真神’?”譚浩叼着的草“啪嗒”掉在毯上,凍得發紅的手指住小花豬耳朵輕輕一扯,“合著我教你們看星象、算農時,倒給自己算出個神位來?”他坐直子,冰屋頂的積雪簌簌落了幾片在發間,“還有要改《自然課》為《譚浩經》的……這幫小崽子,上個月還纏着我爭煮餃子該先放蔥還是先放醋,如今倒學會玩這套文字把戲了?”

小花豬見他坐起,立刻到他上,前蹄在他掌心拉出一串靈息影像:東域明心書院的辯論台上,穿月白儒衫的年拍着案幾高喊“九皇叔解天地之,非神而何”;西荒青牛村的曬穀場上,白鬍子老學究着新刊的《自然圖解》連連嘆氣“此等智慧,當立生祠”;就連最南邊雲來鎮賣糖葫蘆的老漢,都舉着糖串跟人較真:“九皇子能讓電燈亮,可比灶王爺靈驗多嘍!”

譚浩盯着這些畫面,突然仰頭大笑,震得屋角銅爐里的炭屑直跳:“我就說當初不該教他們寫策論——看吧,拿我的話當經念,拿我的人當神拜。”他抄起案頭狼毫,筆尖蘸了墨卻懸在半空,一滴墨在宣紙上暈開個小團,“要是下旨……呵,上回賭坊,那幫小子還敢半夜往我窗台上扔臭蛋。這要是‘封神’,怕不是得把雪谷的冰層都鑿穿了來跟我鬧。”

他索把筆往硯台里一撂,轉從炕頭出張皺的草紙,指甲在上頭颳了刮:“行,老子不跟你們講道理,跟你們畫歪畫。”筆走龍蛇間,一個戴斗笠的男人歪在屋頂啃瓜子,腳邊堆着半筐殼,底下圍着一群扎羊角辮的小娃,舉着算盤、風速儀和溫度計嚷嚷:“我們自己能算節氣!”“我們自己能測風勢!”邊上還添了只圓滾滾的小花豬,正用蹄子拍一塊木牌,上頭歪歪扭扭寫着“不拜神”。

“去,”譚浩把畫疊紙飛機,往小花豬腦門上一按,“給各書院山長都捎一份。附句話:誰再提封神,這畫就他大門上三日。”小花豬叼着紙飛機蹦下炕,臨出門前還回頭“哼哼”兩聲,像是嫌他把自己畫得太圓。

三日後的晨里,譚浩正蹲在冰屋前堆雪人,小花豬甩着滿雪花撞開門,背上的竹簍里塞滿了花花綠綠的紙卷。

開一張,畫上是個戴冠冕的“譚浩”端坐神龕,底下小娃舉着撣子喊:“快下來!我們要曬被子!”另一張更絕,“譚浩”了雷公樣,手裡舉着的不是鎚子,是冒煙的瓜子殼,旁白寫着:“打雷?不如嗑瓜子響。”

“這誰畫的?”譚浩着張《九皇叔最怕的事》笑出眼淚——畫上的自己抱枕在牆角,對面是堆山的“封神奏摺”,“這小崽子……上個月還追着我學做皂,現在倒會編排我了。”他翻到最後一張,是孩歪扭的筆跡:“九皇叔說,星星會轉不是神仙推的,是自己轉的。那九皇叔也不是神仙,是教我們看星星的人。”

北風卷着雪粒子掠過冰屋,譚浩把所有的畫攤在雪地上,看它們被風掀起又落下。

傳來冰層開裂的輕響。他忽然蹲下,用凍紅的手指在雪地上畫了個圈——和當年縣學黑板上那個一樣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