鑄運天秦_第107章 辨時洪荒,女媧證聖(1)
跟隨巫族首領(名喚刑天,非上古刑天,乃巫族分支首領,煉金仙後期)向部落前行的途中,嬴政愈發清晰地知到洪荒天地的異常 —— 腳下的土壤不再是純粹的先天岩土,而是夾雜着一微弱的 “生人氣息”,這氣息不同於修士的靈脈波,也不同於凶的蠻荒之氣,而是帶着 “懵懂初生” 的純粹生機;遠的天際線旁,一縷淡的聖人道韻如薄紗般流轉,雖不濃烈,卻能讓周遭的五行法則都變得和,連空氣中的祖巫煞氣,都在這道韻下收斂了幾分鋒芒。
“首領,前方天地間的淡道韻,是何來歷?” 嬴政目落在那縷道韻上,太乙帝道環輕輕,與道韻產生了一微妙的共鳴 —— 這是聖人獨有的法則波,卻比他想象中更顯 “溫潤”,不似傳說中聖人威那般震懾諸天,反而帶着 “孕育新生” 的和力量。
刑天握着骨杖的手微微一,古銅的臉上出複雜的神:“那是媧聖人的道韻。三日前,天地間突然降下七彩霞,先天靈氣如水般湧向媧皇山,接着便有這聖人道韻瀰漫開來 —— 族中老巫說,這是媧聖人‘造人聖’的異象,只是……” 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,“巫族與妖族爭鬥萬年,從未見過聖人現世,老巫們也拿不準這聖人道韻是福是禍。”
“造人聖…… 三日前?” 嬴政心中一,太乙帝道環瞬間鋪開,將那縷聖人道韻納知 —— 道韻中清晰殘留着 “創造” 與 “庇護” 的法則,且道韻的 “新鮮度” 極高,沒有歷經歲月磨損的痕迹,顯然是剛聖不久。結合玄都大法師此前在三清觀殘碑上看到的 “巫妖爭霸後,先天道統退”,再加上刑天所說的 “三日前異象”,一個關鍵的洪荒時間段逐漸清晰:此刻的洪荒,正於媧造人聖的初期,巫妖爭霸雖未徹底終結,但已進相對平緩的階段,聖人勢力的出現,正悄然改變着洪荒的格局。
前行約半個時辰,一座由先天黑石搭建的巨大殿宇出現在荒原盡頭 —— 殿宇頂端雕刻着十二祖巫的圖騰,每一尊圖騰都散發著濃郁的煞氣,殿外站着數十名手持骨矛的巫族衛士,他們的煉修為皆在金仙初期以上,比十界的玄甲軍銳還要強上一籌。這便是東荒巫族的 “祖巫殿”,也是刑天部落商議大事的核心之地。
踏祖巫殿,一厚重的上古氣息撲面而來 —— 殿的石柱上刻滿了巫族的發展史,從盤古開天闢地後巫族誕生,到與妖族爭奪洪荒主導權,再到如今分散部落固守領地,一幅幅石刻畫面,清晰展現着這個古老族群的興衰。殿中央的石台上,坐着三名鬚髮皆白、周煞氣幾乎凝為實質的老巫(煉金仙後期巔峰),他們額頭的祖巫圖騰比刑天大上一圈,顯然是部落的掌權者。
“外來者,報上名來!” 左側老巫(名喚巫咸)開口,聲音帶着歲月的滄桑,目如實質般掃過嬴政,試圖探知他的修為深淺 —— 卻在及太乙帝道環的瞬間,眉頭猛地一皺,“你的法則…… 竟能形閉環?不是洪荒修士!”
嬴政微微頷首,並未藏自來歷:“吾乃大秦十界之主嬴政,修太乙圓滿法則,攜十界修士與星辰靈族,自諸天之外的位面而來。此次洪荒,非為爭奪領地,而是為確認洪荒時序,尋求與各族互利共生之道 —— 方才途中聽聞,三日前媧聖人造人聖,不知老巫可否為吾詳述一二?”
“媧造人聖……” 中間老巫(名喚巫彭)嘆了口氣,指尖凝聚一縷煞氣,在石台上畫出媧皇山的大致方位,“三日前寅時,天地間突然響起‘造人’道音,接着媧皇山方向便有無數‘小人’(指新造的人類)出現,這些小人無靈脈、無煞氣,卻能引先天靈氣中的生機法則。隨後七彩霞落下,媧聖人的道韻瀰漫洪荒,族中能知天地的老巫說,這是‘以功德聖’,聖人之道為‘庇護眾生’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着一擔憂:“只是這些‘人’太過脆弱,無自保之力,媧聖人便在媧皇山周圍布下‘護人結界’,還派了先天靈禽守護。可洪荒兇險,凶、妖族皆可能對人類不利,老巫們擔心,媧聖人護得了一時,護不了一世 —— 若人類滅絕,聖人會不會遷怒於我等巫族?畢竟我族領地與媧皇山相距不過千里。”
嬴政心中徹底確認了洪荒時間段:媧造人聖僅三日,人類族群剛誕生,還於被庇護的初期,聖人勢力尚未完全展開,巫妖兩族對聖人的態度仍在觀。這個時間段,既是大秦接洪荒的絕佳時機 —— 此時洪荒各方勢力尚未形新的平衡,大秦的太乙法則與護持之道,能為洪荒帶來新的穩定因素;也是最危險的時機 —— 聖人道韻、巫妖煞氣、人類生機織,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多方衝突。
“老巫無需擔憂。” 嬴政抬手,太乙帝道環泛出淡金芒,一縷帝道法則融石台上的煞氣圖案,將其中的凶戾之氣緩緩化解,“媧聖人以功德聖,道韻為‘庇護’,而非‘懲戒’。人類雖弱,卻能引生機法則,若能教會他們自保之,輔以各族護持,未必不能在洪荒立足 —— 大秦十界曾從靈植荒蕪、邪祟遍布的境地,發展到如今靈脈穩固、萬靈安居,靠的便是‘法則共、戰力互助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