鑄運天秦_第27章 龍旗遍插,兩界歸一(1)
五年之期的最後一個月,天龍世界的汴梁城已被秦軍圍困三月。城牆上的 “宋” 字大旗早已被箭矢得千瘡百孔,殘破的旗面在風中無力地耷拉着,被旁邊高高飄揚的黑龍旗襯得愈發黯淡。黑龍旗上的五爪金龍在兩界氣運的滋養下,鱗片泛着流的金,每片鱗甲都彷彿在呼吸,正一點點吞噬着大宋皇室最後一硃紅的氣運。
咸宮的世界樹前,嬴政負手而立。樹榦上懸浮的兩道世界虛影已幾乎完全重疊,藍星的經緯線與天龍世界的山川脈絡織,形一張巨大的能量網。網線上流的蒼青點,是兩界百姓遷徙的軌跡 —— 十萬藍星移民帶着農、種子和秦律典籍,已在天龍的中原、江南諸郡安家落戶;五十萬天龍民則乘坐着由世界樹系改造的渡船,穿過空間通道,遷往藍星的漠南、西域,在新開闢的沃土上搭建茅屋、開墾荒地。
“陛下,最後三座頑抗的城池已傳來捷報。” 李斯捧着的竹簡上,原本標記着 “大理”“遼國上京”“星宿海” 的三個紅圈,此刻已被硃砂滿滿塗實。他聲音裡帶着難掩的激,“大理段氏獻五華樓降秦,段正淳率段氏子弟三百人藍星為質,願將‘六脈神劍’圖譜獻予大秦武庫;遼國上京被蒙恬將軍攻破,耶律洪基自縛於城門,獻上傳國玉璽,喬峰將軍率部歸附,願以‘降龍十八掌’助我軍鎮守北境;星宿海的丁春秋負隅頑抗,被三品武王周以‘崩山勁’擊碎丹田,化功大法的毒霧在罡氣陣中消散,殘餘黨羽皆被擒獲,星宿海已設為‘化毒營’,專司研究兩界毒。”
嬴政指尖輕世界樹的主幹,樹榦突然發出刺目的金,將整個咸宮照得如同白晝。藍星與天龍的虛影在金中劇烈震,汴梁城的宮牆磚石與咸宮的青銅瓦當開始分子級別的融合,漠南草原的牧草系與天龍牧場的土壤糾纏在一起,兩條世界的地脈如同蘇醒的巨龍,在地下千丈之相互纏繞、噬合,發出震耳聾的咆哮,連地面上的河流都開始改變流向,朝着新的匯合點奔涌。
“開始吧。” 嬴政的聲音彷彿從亘古傳來,裹着兩界融的磅礴氣運,穿空間壁壘,傳遍藍星與天龍的每個角落。無論是汴梁城頭正在換旗的秦軍士兵,還是漠南草原上耕種的天龍民,都清晰地聽到了這道指令,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,向天空中那道連接兩界的柱。
咸城外的踏界台,三十六級石階早已被蒼青的氣運填滿,每級台階上的龍紋都活了過來,化作遊的龍,在台階間穿梭嬉戲。白起與蒙恬率領的十萬武師、五百武王列巨大的方陣,玄鐵甲胄上鑲嵌的靈木片反着世界樹的金,與武師們流轉的罡氣織,在陣前凝一條萬丈長的罡氣巨龍。巨龍張開巨口,噴出的氣流與空間通道的波產生共鳴,將兩界的天地靈氣匯聚一道眼可見的氣柱。
“祭天!” 白起鬚髮皆張,高舉破界槍直指蒼穹。槍尖的世界樹印記與世界樹主幹遙相呼應,散發出的綠如線般連接起十萬武師的眉心。方陣中的武師們同時單膝叩首,口中誦着大秦的祭文:“維大秦五年,歲在甲子,兩界歸一,日月同輝。吾皇嬴政,承天應運,統萬邦……” 誦聲如雷貫耳,震得兩界的雲層都在翻滾,藍星的祥雲與天龍的瑞氣在天空中織巨大的 “秦” 字。
祭文聲中,藍星的廓開始眼可見地膨脹。太平洋的海面以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上漲,捲起的巨浪如同白的城牆,將天龍世界的東海納其中,形一片更加遼闊的大洋,海水中的藍星魚類與天龍世界的異種海相互試探、共存;喜馬拉雅山脈與天龍的無量山在劇烈的撞中融合,山不斷拔高,最終形一座比珠穆朗瑪峰還要高出三的新山脈,嬴政為其命名為 “秦脊山”,山頂的積雪在下閃爍,如同一顆顆鑲嵌在大地上的鑽石,山腳下的冰川融化,形的溪流分別流向藍星與天龍的平原,滋養着兩岸的土地。
天龍世界的江湖裡,最後的零星抵抗正在瓦解。縹緲峰的天山姥着天空中逐漸清晰的藍星廓 —— 那裡的崑崙墟正散發著與縹緲峰相似的靈氣波,終是長嘆一聲,放下了手中的生死符,帶着靈鷲宮三百弟子乘坐仙鶴,穿過空間通道,遷往藍星的崑崙墟,願在那裡傳授 “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” 的改良版,助大秦武者突破壽元瓶頸;林寺的玄慈方丈率寺武僧五百人,將藏經閣的七十二絕技拓本全部獻出,在嵩山與藍星的嵩山山脈融合建立 “新林寺”,願以佛法教化兩界百姓,化解戰心結。
“陛下,兩界地脈已完七融合。” 蒙毅從漠南前線傳回的軍報上,附着一幅由隨軍畫師繪製的新輿圖。輿圖上,藍星的面積比五年前擴大了整整三,新增的疆域正是天龍世界的大小,山川河流的分佈如同經過心設計,渾然一。軍報上的字跡帶着風沙的糙:“新增的土地上,靈氣濃度是藍星原土的兩倍,農耕位面的靈谷與天龍世界的‘朱果’嫁接功,畝產翻番,武者吸收後修鍊速度再增五。漠南的‘鎮北堡’已擴建為‘鎮北郡’,下轄五縣,人口達二十萬,其中天龍民佔六,已能練使用藍星的曲轅犁,今年的秋收預計可儲糧百萬石。”
嬴政走到咸宮的殿外,着天空中正在緩緩重疊的日月。藍星的太與天龍的星辰在蒼穹上相輝映,灑下的芒帶着兩界融合的純能量,讓地面上的草木瘋狂生長。漠南的農田裡,稻穗沉甸甸地彎下腰,每粒穀子都飽滿得如同珍珠,外殼上泛着淡淡的靈氣暈;天龍世界移植過來的茶樹在江南的山坡上紮,長出的茶葉帶着藍星土壤的醇厚與天龍靈氣的清冽,泡出的茶湯能讓武徒境武者快速恢復罡氣。
此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宮道盡頭傳來。喬峰騎着一匹由河西駿與天龍汗寶馬雜的神駒,來到咸宮前翻下馬。他已換上秦軍的玄鐵將袍,肩甲上雕刻着 “北境鎮守使” 的字樣,玄鐵盔下的面容帶着風霜,眼角的皺紋里還沾着平定遼國殘餘叛的跡,腰間的環首刀刀鞘上,鑲嵌着一顆從契丹王帳繳獲的夜明珠,在下熠熠生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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