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的大朝會，百着丹陛左側的影，無不震驚。白起的百鍊鋼甲嵌着 “凝氣鋼”，能自行吸天地罡氣，腰間的令牌吞吐着紫氣。他按劍而立，鬢髮雖白，面卻紅潤如年。

“諸位請看。” 嬴政拂過案上的水鏡，鏡中閃過武王罡氣、武皇金丹、仙途碎虛空的景象，“世界樹解析的武道圖，凡我將士，軍功夠者可得功法、靈藥，衝擊長生。”

李斯捧着的竹簡差點手：“陛下，仙途之說……”

“虛無？” 白起踏前一步，掌印陷進青銅柱寸許深，“老臣前日用靈泡經脈，昨日已能徒手裂石！機械位面有承載罡氣的戰甲，農耕位面有活氣的靈米，蠻荒位面有鑄神兵的星辰鐵 —— 這些，都在水鏡里！”

水鏡分作數幅畫面，靈米生長周期表、戰甲圖紙、星辰鐵樣本清晰可見。宗正盯着靈米畫面喃喃：“若此普及……”

“不止百姓。” 嬴政的聲音響徹大殿，“黑龍旗遍的，不僅是土地，更是仙途門檻。第一個位面立功者，優先得靈米種植權；第二個，得戰甲；第三個，傳功法。” 他看向白起，眼中燃着野火，“武安君將為大秦斬開位面之門，你們，將是鋪路人。”

白起單膝跪地，令牌砸在金磚上：“老臣請戰！願為大秦斬開第一道位面之門！”

王翦、蒙恬等將領齊齊出列，甲胄撞聲震落殿梁的灰：“臣等請戰！”

朝會散去時，咸宮的鐘聲比往日洪亮三倍。太廟前的青銅柱上，“白起” 二字的金漆里滲出紫氣，與世界樹的氣息輝。終南山的年們換上嵌靈米纖維的戰靴，牽着嚼靈米的戰馬，靴底的黑龍紋印在地上，像要踏破天地的界限。

而鷹崖的溶里，白起當年刻的 “七十者，非戰之年” 已被新痕覆蓋，取而代之的是 “諸天路，戰者先”—— 那是用剛突破的罡氣刻的，每一筆都着要將歲月斬碎的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