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斬敵驗軍功！” 李信不肯退下，手按腰間短刀。侍衛牽來一頭野狼，他七招斬落狼首，單膝跪地時指滲着：“末將李信，武徒二品，求上士銜！”

嬴政將銅製上士徽章別在他前，指尖到年滾燙的皮：“記住這枚徽章與你的武徒二品。前者是職級，能讓你在軍團里有一席之地；後者是本錢，能讓你在大比中活下來。三個月後，朕要在軍團的名冊上看到你的名字。”

午時的日頭曬得校場發燙時，軍需帶着車隊來了。一千口鐵鍋在空地上排開，鍋里的湯咕嘟作響，油浮在表面，映出新兵們興的臉。負責分發食的小吏拿着賬簿，每發三斤就蓋個紅印 —— 按嬴政的軍令，這三個月的食消耗由府承擔，從北地郡調了三萬頭羊、五千頭牛，足夠十萬新兵敞開肚皮吃。

徐福帶着方士們湊過來時，正撞見兩個新兵為搶一塊帶骨的羊推搡起來。徐福皺眉剛要喝止，卻見嬴政走過去，撿起地上的羊扔進鍋里：“練鐵功，需氣充盈，搶食可不行。告訴伙夫，下次把切小塊，按人頭分，誰也別多佔。”

他轉向徐福，指了指欽天監帶來的《練氣九品考》：“方士與士的待遇，照軍團例。三品方士秘法營，同等待遇；三品以下為預備方士，每月只發丹砂二兩。” 竹簡上寫着：“一品方士引氣…… 九品方士氣刃，突破後晉士，皆以練氣境界為準。”

日落時，沙盤上的小木人已按三軌標註：烏氏倮 “武徒一品，上士，待預備軍”；李信 “武徒二品，上士，三月後考軍團”；王賁 “一品方士，下士，日食丹砂二兩”。蒙驁指着沙盤邊緣的 “十萬” 標記：“按此規模，三月後至需三萬口鐵鍋、五千名伙夫，否則供應跟不上。”

嬴政卻盯着沙盤中央的 “常備軍團” 木牌：“給郡縣下令，徵集鐵匠趕製玄鐵戟 —— 按三萬柄備着，三月後，能拿起它們的，才配秦軍。”

夜風卷着校場的香過來時，新兵們正在篝火旁練功。鐵功的口訣混着咀嚼聲飄向夜空：“一品煉皮，二品煉…… 三品扛石行軍，方能軍團！” 遠的軍需營里，小吏們正對着賬簿核點：“隴西營今日用三百斤，關中營五百斤……”

嬴政站在觀星台，看着那片跳的火。地氣引龍訣在流轉，武師三品的力道順着地脈緩緩滋長。他知道，這三個月的食不是恩賜，是催的養料 —— 他要讓這十萬新兵像狼崽一樣，在鐵與的淬鍊中長出獠牙，然後用每月一次的大比，篩選出最狠的那群，扔進真正的戰場。

更夫敲過三響梆子時，李斯捧着新擬的《福利細則》過來：“陛下，已按您的意思細化 —— 軍團士兵每月可探親三日，由驛站提供車馬；預備軍探親需自付路費。另外，軍團配備軍醫十人，預備軍只配兩人。”

嬴政接過竹簡，在 “軍團士兵可帶家眷住軍營旁的安置區” 一句旁畫了個圈：“就這麼定。告訴他們，想讓妻兒住得安穩，就得在三月後考個三品武徒出來。”

月灑在校場的兵架上，玄鐵戟的刃口泛着冷。那三萬柄待鑄的戟，正等着三個月後，被合格的武徒握在手裡 —— 而那些握不住的，終將為預備軍里被淘汰的數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