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邦何必如此激。” 嬴政蹲下，住呂不韋的下，強迫他看着靈柩，“您看，父王在看着您呢。他待您不薄，您卻用鶴頂紅回報他，用偽詔玷污他的願，良心過得去嗎？”

呂不韋眼中布滿，嘶吼道：“嬴政！你別得意！老夫的門客遍布六國，你若殺我，天下諸侯定會聯合伐秦！你鬥不過他們的！”

“斗不鬥得過，試試便知。” 嬴政鬆開手，站起整理了一下袞龍冕服的襟，“朕不會殺你。賜你封地，食邑萬戶，即日起離京。你的門客，願留秦者既往不咎，願隨你去的，悉聽尊便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着呂不韋震驚的眼神，補充道：“哦，對了。蟜在蜀地的供詞，朕已讓人抄了百份，遍咸城。百姓們應該很想知道，他們的長安君是如何被您當槍使的。”

呂不韋癱在地上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他終於明白，自己徹底輸了。眼前的這個年輕人，比他想象中更狠、更毒，也更懂得如何掌控人心。

午時三刻的鐘聲準時響起。嬴政站在祭天台的中央，接過李斯奉上的傳國玉璽。玉質冰涼，卻在他掌心漸漸變得溫熱。呂不韋的門客鄭安平帶着三千私兵試圖沖台，被蒙驁的銳士一箭穿咽，兵瞬間潰散。

“傳朕旨意！” 嬴政高舉玉璽，聲音傳遍整個咸城，“呂不韋貶往，永世不得回京！嬴傒勾結外臣，誅三族！其餘人等，若願戴罪立功，隨蒙驁將軍赴函谷關效力，軍功抵罪！”

觀禮台上發出雷鳴般的歡呼。百姓們紛紛跪倒，山呼 “吾王萬歲”，聲音震得祭天台的銅鐘嗡嗡作響。嬴政站在八卦圖的中央，能清晰地覺到腳下的地脈龍氣正順着雙湧，玄黑的氣運與金的龍氣織纏繞，在周形一道眼可見的。

日落時分，嬴政坐在咸宮的王座上，看着李斯呈上的奏摺。上面羅列着呂不韋黨羽的名單，麻麻寫了三卷竹簡。他拿起硃筆，在 “鄭安平”“泉君” 等名字上畫了紅圈 —— 這些人，必須死。

“李斯，” 他忽然開口，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，“傳朕旨意，廢除呂不韋的‘鹽鐵營’，允許民間開採；蒙驁將軍即刻領兵五萬，進駐函谷關；陳馳帶暗衛潛趙國，查清趙穆餘黨的下落。”

李斯躬應諾，退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夕的餘暉過窗欞，照在年輕帝王的側臉上，那雙眼眸里映着的，是比星辰更璀璨的野心。

夜深人靜時，嬴政獨自站在城樓，着東方六國的方向。氣運之眼中，趙國的赭石氣運更加衰敗，韓國的白氣運搖搖墜，而秦國的玄黑氣運，正像一條蘇醒的巨龍，緩緩展開它的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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