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營房裡，王承澤當眾劈開一塊生存磚：外層煮出熱茶，中層取出磺胺和盤尼西林，層倒出餅乾和防水火柴。賀龍拿起餅乾咬了一口，又聞了聞西藥：“好東西！戰士們在山裡打游擊，三天找不到糧食是常事，這一塊磚，既能治傷又能充，比子彈還金貴！”

師部醫護長接過西藥，激得聲音發：“咱們庫存的磺胺剛用完，這五百個生存磚里的葯，能救至兩百名重傷員！”他指着營外的傷員帳篷，“有個戰士化膿三天了，就等這葯救命！”賀龍當即讓人取來紙筆，寫下封謝信，用軍印蓋了章：“晉商的，120師記着！以後轉運有困難，儘管找我賀龍！”

返程時，賀龍派一個排的戰士護送駝隊到1號線起點。王承澤看着戰士們用生存磚煮茶、換藥的場景，掏出磁石哨吹了聲長音——這是給溶茶坊報捷的信號。遠的山坳里，回應他的是三聲短哨，那是栓柱帶着夜駝隊來接應了。

四、軍犬查的危機解

首運功的喜悅沒持續多久，栓柱的駝隊就在2號線遭遇了新麻煩。日軍從東北調來了一批德國狼犬，專嗅西藥味，就算生存磚塗了老陳醋，仍有三塊被軍犬嗅出，當場被日軍劈碎檢查。“東家，軍犬鼻子太靈了，陳醋味本擋不住！”栓柱帶着傷回來，胳膊被日軍的刺刀劃了道口子，“再不想法子，整個駝隊都得栽！”

王靜淑立刻召集眾人商議。張老頭拍着大說：“蒙古牧民喂狗，最怕羊油味！咱們給磚面塗層羊油，再混點茶，軍犬肯定不適應！”王靜淑眼睛一亮：“羊油還能防腐，茶是張庫線晉商的老配方，跟茶磚味搭——但得保證羊油塗勻，一點就會被嗅出來。”

馬師傅立刻想到了前卷的“磁石驗度”法：“在羊油里摻點磁石，塗完後用磁石筆一掃，塗得勻的地方磁石筆會吸住，塗的地方就沒反應。”他調了碗摻磁石的羊油，塗在一塊生存磚上，用磁石筆一刮，筆穩穩吸在磚面：“你看，這樣就能保證每塊磚都塗勻了。”

茶用的是張庫線晉商跟蒙古茶商學的配方，混合了青磚茶、炒米和渣磨的，撒在羊油層上，既能掩蓋藥味，又讓茶磚多了香味。“德國狼犬沒聞過蒙古茶味，肯定會以為是普通茶磚，”王靜淑讓栓柱帶塊樣品去測試，“找只野狗試試，看它聞不聞。”

測試結果很功。野狗聞到塗了羊油和茶的生存磚，立刻夾着尾躲開，本不敢靠近。栓柱帶着改良後的生存磚再走2號線，遇到日軍軍犬時，他故意將磚扔在地上，軍犬聞了聞，果然扭頭就走。日軍伍長踢了踢磚：“普通茶磚，放行！”

五、驗勻法的基牢

羊油塗磚了生存磚製作的必考題。馬師傅帶着茶工們做了個簡易的磁石驗勻板，板上嵌着細的磁石顆粒，將塗好羊油的生存磚放在上面，塗的地方會顯出白印記。“每個磚都要過這道關，”馬師傅拿着驗勻板檢查，“有印記的必須重塗，半點不能馬虎。”

茶的配比也有嚴格標準，按“茶三二渣一”的比例混合，用鹽晶秤確稱量。“張庫線晉商做蒙古茶磚時，就靠這配比討牧民喜歡，”馬師傅將混合好的茶撒在羊油層上，“多一分味太濃，一分蓋不住藥味，必須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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