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的票號賬房，趙拿着剛統計的報表，臉上滿是笑意：“東家，才半個月，現業務就火了！正太鐵路局現了三千兩，張家口茶棧現了五千兩，石家莊貨站也現了兩千兩，” 他指着報表上的數字，“票號的資金周轉率比以前提高了 40%，息賺了兩百多兩，還拉了不新商戶！”

王昭臨接過報表，翻到 “客戶反饋” 頁 —— 上面寫着 “現快、驗真嚴、服務好”，還有幾個商戶說 “以後票據都在晉商現，不找滙了”。“這就是咱們的優勢，” 他笑着說，“滙的現只認洋券，還得等三天，咱們認聯合銀券和鐵路票據，當天就能兌，驗真還嚴，商戶自然選咱們。”

張家口分號也傳來消息，說 “茶棧用現的銀子進了批新茶磚，用鐵路貨櫃運到蒙古，賣得特別好，還跟咱們簽了‘長期現協議’”。王昭臨讓人把這些好消息整理簡報，送到各分號，讓夥計們都鼓鼓勁。

四、假票現的餘黨查

未時的太原票號，突然出了岔子 —— 小李在給一個 “商戶” 現時，磁石筆一票據，雙駝紋竟顯了團黑，鹽晶水也沒驗出信，紫燈照簽名，只泛出點散熒。“你這票據是假的！” 小李立刻喊來掌柜，把 “商戶” 扣了下來。

王昭臨接到消息，趕趕去太原。“商戶” 被嚇得臉發白，沒審幾句就招了：“是…… 是范承業的老部下讓我來的，他們說只要套出銀子，就給我五十兩！”

“范氏餘黨？” 王昭臨心裡一沉 —— 前卷范承業造假茶磚被查，沒想到他的部下還在搞小作。他讓人去追查，沒幾天就查到了線索：范氏餘黨在太原租了個小院，專門仿造晉商的票據和聯合銀券，已經騙了幾個小商戶，這次是想騙票號的銀子。

“必須把他們一網打盡！” 王昭臨讓人聯繫太原府衙，帶着夥計去了小院 —— 裡面堆着不假票據，還有仿造的磁石筆和鹽晶水，只是配方都不對，一看就是外行。衙役們當場抓了五個餘黨，搜出了假票據的印版，總算是斷了這夥人的念想。

五、互通防的懸念留

酉時的總號議事堂，王昭臨召集各分號掌柜開會，手裡拿着繳獲的假票據：“范氏餘黨雖然抓了，但肯定還有網的，假票據的風險沒完全消，” 他指着票據上的編號，“咱們得搞‘信息互通’—— 每個分號每天把現的票據編號，用磁石信傳到總號，總號匯總後，再傳給其他分號，要是遇到重複編號或者陌生編號，立刻停現，查清楚再說。”

他還讓人給每個分號發了新的 “鹽晶應”，嵌在現櫃檯的桌角：“只要假票據一靠近，應就會顯紅，比夥計驗更快。”

王德昌補充道：“還要跟鐵路局、茶棧、糧行這些大客戶約好，他們的票據都要蓋個‘專屬印’，跟咱們的驗真印對應，雙印齊全才現，這樣更保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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