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的總號議事堂，東們圍着茶路地圖坐。王昭臨把蒸汽機車的圖紙攤在桌上：“咱們用蒸汽機車改茶路，從平遙修到恰克圖，中間設十個站點，用機車運茶，比駝隊快十倍，還能防劫匪，” 他指着圖紙上的站點，“每個站點建個茶棧，用機磚，既快又好，本還低。”

沒等其他東說話，王德昌就拍了桌子：“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 他指着地圖上的茶山，“那茶山是晉商的‘財運山’，山上有茶山神，機車轟隆隆的，會驚了山神，斷了晉商的財運！” 他往老東們看，“當年你太爺爺用駝隊運茶，順順利利；現在用機車，是要逆天改命，要遭報應的！”

有幾個守舊東跟着附和：“是啊東家，機車是洋人的東西，咱們晉商用駝隊就好，別瞎折騰！”“茶山神要是怪罪下來，不僅茶路斷，票號也得倒霉！” 王昭臨皺着眉，耐心解釋：“現在太平軍雖平了，可茶路的劫匪還多，駝隊走一趟丟茶的概率有三，機車有鐵殼子，劫匪搶不了；而且機車運得多，本低，咱們的茶在恰克圖才能賣過俄國茶商。”

可王德昌本不聽，把圖紙往地上一摔：“我說不行就不行！要修機車，先過了祖宗這關！” 他往祠堂的方向指，“要是你非要修，我就去祠堂跪着，直到你改主意！” 王昭臨看着摔在地上的圖紙，心裡又氣又急 —— 改革剛有效，恢復茶路是關鍵，可王德昌的守舊思想，又了新的攔路虎。

四、掌柜擁的改革推

未時的總號外，分號掌柜們聽說了機車的事，主來找王昭臨。劉德海帶頭說：“東家，我們分號掌柜都支持修機車！” 他掏出本賬冊，“去年西安分號運茶，被劫匪搶了二十擔，損失五百兩；要是有機車，就不會出這事兒了！”

其他掌柜也紛紛點頭：“我們已經跟商戶們打聽了，他們都願意用機車運茶，運費貴點也願意，至安全、快！”“咱們的茶在恰克圖賣不過俄國茶商，就是因為運得慢、本高，機車能解決這問題！”

王昭臨心裡暖暖的 —— 有了分號掌柜和商戶的支持，就算王德昌反對，機車計劃也能推進。他讓人把摔碎的圖紙撿起來，重新粘好：“我會再跟王掌柜談，要是他實在不同意，咱們就先在平遙到太原段試修，用事實證明機車的好。”

他還讓人準備了份 “機車茶路計劃書”，用鹽晶水寫了押，裡面詳細算了本、收益、站點建設，打算下次東會議時，讓所有東都看看。“咱們晉商要守祖宗的‘信’，也要順時代的‘變’，” 王昭臨對掌柜們說，“茶路改機車，不是丟規矩，是讓規矩更適應現在的世道。”

五、暗阻藏的懸念留

酉時的平遙城，王德昌回到家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。他從書櫃里掏出封信，是祁縣喬家老掌柜寫的，說 “要是晉商改茶路用機車，喬家就退出茶貿合作”。王德昌把信，心裡有了主意 —— 他要聯合祁縣喬家、太谷曹家這些守舊商幫，一起抵制機車計劃，讓王昭臨沒法推進。

他讓人去給喬家回信，說 “三月初三在平遙聚，共商‘護茶路、守祖制’之事”。同時，他還讓人去茶山附近的村子散布謠言，說 “機車驚山神，會讓茶山不長茶，村民們沒飯吃”—— 他知道，村民們要是反對，王昭臨的機車計劃就更難推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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