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橫濱中華街的茶棧香 —— 緒二十八年春】

海風裹着茶香，吹進橫濱中華街的 “晉源茶棧”。王昭臨坐在靠窗的桌前，手裡着塊武夷岩茶磚，指腹蹭過磚面的雙駝紋 —— 這是他從平遙總號帶來的，磚里藏着前卷傳下來的 “磁石驗茶” 小磁石，走到哪兒都帶着，像帶着晉商的。他剛從大阪的學堂下課，來茶棧想喝口家鄉茶，卻沒料到，這杯茶會讓他撞上個改變晉商命運的人。

茶棧老闆是個老晉商，見王昭臨穿着學生裝，卻能準確說出 “磁石驗茶” 的法子，趕湊過來聊天：“小夥子也是晉商後人？現在能懂這老法子的年輕人可不多了！” 正說著，門口進來個穿長衫的人，面憔悴，卻眼神明亮，手裡攥着本卷邊的冊子，往桌前一坐，聲音沙啞：“掌柜的，來杯最便宜的綠茶，再借張桌子寫東西。”

王昭臨瞥了眼那人手裡的冊子，封面上寫着《新民叢報》，心裡一 —— 這報他在國讀過，是梁啟超辦的，聽說他流亡日本了。那人像是察覺到他的目，抬頭笑了笑：“在下樑啟超，字卓如，不知小兄弟貴姓？”

“王昭臨，平遙晉商後人，” 王昭臨趕起，心裡又驚又喜，“我在國讀過先生的報，‘新民’的主張，晚輩很是佩服！” 梁啟超愣了愣，隨即嘆了口氣：“佩服有什麼用？” 他拍了拍冊子，“這報快辦不下去了，經費都湊不齊，想喚醒國人，難啊！”

一、茶棧遇的經費愁

辰時的茶棧里，過窗欞灑在桌上。梁啟超把《新民叢報》的稿子攤開，上面麻麻寫滿了字，卻有幾空着沒印 —— 是因為沒錢買紙墨。“之前靠海外華僑捐了點錢，” 他往懷裡了，掏出個空錢袋，“現在捐的錢花完了，連印報的機都快租不起了。”

王昭臨看着梁啟超焦急的樣子，心裡想起前卷祖父王憲武 “以茶換械保茶路” 的事 —— 晉商從來不是只懂賺錢的商人，家國難時，總得有人站出來。他往懷裡了，掏出個掌大的木匣，匣面刻着雙駝紋，還嵌着塊小磁石：“梁先生，晚輩雖沒多錢，但這點心意，您收下。”

梁啟超接過木匣，覺得沉甸甸的。他試着用指甲颳了刮匣面的磁石，沒什麼靜，剛想開口問，就見王昭臨從茶碗里蘸了點水，往磁石上抹了抹 —— 鹽晶水！木匣的隙里頓時顯出淡紅的字：“晉商票號，紋銀兩千兩”。“這是……” 梁啟超又驚又喜，“這是銀票？用鹽晶水顯押，是晉商的老法子吧？”

王昭臨點點頭：“這是前卷傳下來的‘磁石匣’，裡面的銀票用鹽晶水寫了押，只有用晉商的磁石才能驗真，” 他指着匣面的雙駝紋，“先生拿着這個去上海的晉商票號，就能兌出銀子，夠印報用一陣子了。”

梁啟超攥着木匣，眼眶都紅了：“小兄弟，你這不是幫我，是幫整個維新事業啊！” 他把木匣小心地揣進懷裡，“要是不嫌棄，咱們今晚好好聊聊，我給你講講‘商戰救國’的道理！” 王昭臨求之不得，趕讓老闆添了壺熱茶，兩人就着茶香，聊了起來。

二、徹夜談的商戰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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