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憲武接過賬冊，心裡燃起一希。他讓人找來前卷傳下來的 “紫燈”—— 其實是個嵌了紫水晶的銅燈，照在賬冊上，能讓鹽晶和磁石顯形。“啪” 的一聲，燈被點亮，紫的灑在紅賬上，鹽晶水寫的 “武夷岩茶八萬擔、徽商生三萬匹” 清晰地顯了出來；再照黑賬，磁石筆寫的 “火槍七百桿、火藥八十箱” 也慢慢浮現，每一筆都和湘軍的割記錄能對上。

“太好了！” 王憲武激得聲音都發，“有這賬冊，文總該信咱們了！” 他把賬冊小心地裹在布包里，準備立刻去府衙找文。張啟山卻拉住他：“掌東，文既然敢搜票號、扣茶磚，肯定是鐵了心要治咱們的罪，您去了怕是會吃虧！”

王憲武搖搖頭：“就算吃虧，也得去！要是不解釋清楚，不僅晉商完了，湘軍沒了械，武昌也守不住！” 他往伍紹榮看，“伍總商，你跟我一起去，畢竟是你送的信，你也得跟文說清楚！”

伍紹榮心裡一百個不願意，可事到如今，只能着頭皮答應：“好…… 好，我跟你去。” 他跟在王憲武後，心裡卻在盤算：要是文追問，就把一切都推給范承業，說自己是 “被矇騙送了信”。

四、府衙拒的證據鏈

申時的湖廣總督府，文正坐在大堂里，手裡把玩着從票號搜來的鉛茶磚，旁邊站着麗如銀行的喬治。看到王憲武和伍紹榮進來，文連眼皮都沒抬：“你們還有臉來？” 他把鉛茶磚往桌上一摔，“這就是你們通賊的證據，還有什麼好說的？”

王憲武趕把雙賬房遞過去：“總督大人，這是晉商的備份賬冊，您用紫燈驗驗，紅賬記茶、黑賬記械，每一筆都能對上，我們是給湘軍送械，不是通賊！” 他讓人把紫燈點亮，紫的灑在賬冊上，鹽晶和磁石顯的字清清楚楚，形了完整的證據鏈。

喬治湊過去看了看，心裡有點慌 —— 這賬冊要是被認可，他之前送的 “真信” 就沒了用。可文卻冷笑一聲，把賬冊推到一邊：“民間商賬，也配當朝廷的證據？” 他指着大堂外的士兵，“我只認從茶磚里搜出來的信，只認麗如銀行送來的鐵證，你們這些商賬，不過是偽造的廢紙！”

伍紹榮趕上前：“總督大人，是我糊塗，送了信，可我真不知道信被篡改了！” 他指着喬治，“都是他，是麗如銀行和范承業勾結，篡改了信，想害我們晉商！”

喬治氣得臉通紅：“你胡說！我送來的是真信，是你們自己通賊！” 文不耐煩地拍了桌子：“別吵了！” 他指着王憲武，“念在你們之前給湘軍送過械，我暫時不抓你們，但武昌要是守不住，你們晉商一個都跑不了！” 他讓人把王憲武和伍紹榮趕出去，還下令 “不准他們再靠近府衙半步”。

五、驚變後的商仇

酉時的武昌街頭，雪還在下，王憲武手裡攥着雙賬房，心裡滿是憋屈 —— 明明有完整的證據，卻不被清廷認可，傳統商道在皇權面前，竟這麼脆弱。張啟山跟在後面，安道：“掌東，別灰心，咱們還有備份的賬冊，總能找到機會自證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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