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誠往茶銀券上澆了點武夷岩茶煮的水，“晉徽合” 三個字立刻顯形：“麗如銀行的人在茶棧外看了半天，” 他往窗外指，“有的還想換咱的茶銀券，說用外國紙幣換，被我懟回去了。” 他的話讓王雲錦笑了：“他們也知道咱的券靠譜，比他們的紙管用。”

胡雪岩正和茶農們商量擴大種植，手裡的茶銀券在下閃：“明年多種些武夷岩茶，” 他往茶園的方向看，“晉商的券能兌銀，粵商的船能運茶，咱徽商的茶棧能驗茶，這‘茶 - 銀 - 券’的閉環，比啥都穩。” 茶農們紛紛點頭，有的已經開始盤算明年種多茶。

突然有個洋行買辦走進茶棧，用生的中文說：“我用麗如銀行的銀換茶銀券！” 他往桌上放了塊銀錠，王雲錦往銀錠上磁石，沒吸起鉛粒，也夠：“可以換，但得扣一手續費，” 他往茶銀券上蓋印，“這是規矩，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，都得守。”

買辦拿着茶銀券，往易所的方向走，裡還念叨：“這券比我們的紙幣好，能換茶還能兌銀。” 茶商們見洋人們都來換券，更放心了，手裡的茶銀券得更，有的還把券藏進茶磚里，怕被人了。

四、茶引章的片

未時的茶棧里，突然有人喊起來：“我的茶銀券怎麼變字了！” 茶商舉着券往火盆邊跑，券上的茶引章遇熱，竟顯出 “東印度公司” 的英文字樣，像塊髒東西粘在上面。

王雲錦趕跑過去，把券往火盆邊湊了湊，英文字樣更清楚了 —— 是用片膏末混在茶引章的墨里，遇熱就顯形。他往茶引章上颳了點墨，用磁石一，吸起片褐末：“是片膏！” 他的聲音發沉，“和麗如銀行的煙土一個！”

李茂往其他茶銀券上試，有十幾張都顯了英文：“都是首批用的券，” 他往茶引章的盒子里看，“這章的墨里摻了片膏末，是胡雪岩送來的章有問題！” 他的話讓茶商們慌了，有的把券往地上扔，有的往茶棧外跑，裡喊着：“這券是英商的！不能要！”

胡雪岩正好從外面回來，見這陣仗，趕問：“怎麼了？” 他往地上的券看，英文字樣還沒消，臉瞬間白了：“我的茶引章怎麼會有片膏？” 他往茶棧的夥計看，“章是你們保管的，誰了手腳？”

夥計們你看我、我看你，最後有個年輕夥計站出來：“是…… 是伍總商的人昨天來，說要給章加層‘保護墨’，” 他的聲音發，“我沒多想，就讓他們加了，沒想到……” 他的話讓王雲錦心裡咯噔一下 —— 上一章伍秉鑒的遠親改銀模，這次又在茶引章里摻片膏，粵商到底想幹什麼？

趙誠往茶引章的墨里加了點鹽晶水，片膏末立刻聚個 “和” 字 —— 和和珅府里的鉛塊火印一樣：“是英商的手筆，” 他往茶棧外看，伍秉鑒的船還停在黃浦江，“他們想讓茶銀券變‘片券’，壞了晉徽兩家的名聲！”

五、被滲的茶棧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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