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商大班的手杖不再敲，他的洋行里堆着沒人要的英鎊票據，鹽晶符號在汽里發了霉。“王掌柜，咱們談談？” 他往賬房裡遞了張帖子，用中文寫着 “按 4.3 兌付”，墨跡里摻了鉛，是求和的意思。

王雲錦往帖子上磁石，鉛聚個小三角 —— 還是范氏的暗號。“想談可以，” 他往帖子背面寫 “先片賬”，用的是茶，“把你們藏在十三行倉庫的煙土都出來，匯率就按 4.2 算。”

李茂突然撞開房門，手裡舉着截電報線，銅上還纏着張煙紙：“截獲英商的電！” 上面的數字串 “3579” 像條毒蛇，在下泛着冷 —— 和范氏假票的押組合一模一樣，當年就是這串數字，騙走了晉商十萬兩鹽引。

趙誠的臉瞬間白了：“是鬼！” 他往賬房的夥計們看，每個人的袖口都綉着雙駝紋，卻有個人的紋路上多了個小三角，是范明的徒弟范小山，“昨天就是他負責送新押詩去香港分號！”

范小山突然往外跑，袖口的三角在風裡飛。王雲錦讓人追，自己卻盯着那串數字發獃 —— 英商不僅知道新押，還知道怎麼用范氏的法子破解，這背後的手，比他想的長得多。

四、電截的鬼疑

申時的賬房裡，氣氛像口燒紅的鍋。范小山被按在地上，他的懷裡掉出塊鉛牌，刻着 “和” 字，和胡雪岩茶碗底的印一模一樣。“是…… 是胡掌柜的人我乾的，” 他的牙咬得咯咯響，“他們說只要把新押的數字換范氏組合，就給我范家的鹽引。”

王雲錦往鉛牌上撒鹽晶，火印的紋路在下顯形，果然和和珅府里的鉛塊一個樣。“胡雪岩到底想幹什麼？” 他往伍秉鑒送來的急報看，上面用鹽晶水寫着 “徽商的茶隊在蘇州卸了煙土，換了生”，墨跡還沒幹。

李茂突然想起件事：“上次茶會盟，胡雪岩說要幫咱們推廣票據，” 他往舊賬冊里翻，“他的夥計借過新押詩的樣品，說是要仿造個樣子給徽州茶商看。” 賬頁上的茶漬里，藏着個模糊的三角，是范氏的暗紋。

趙誠往電報線的銅上磁石，吸起片暗紅的末 —— 是片灰，和王雲錦往印泥里摻的一樣。“這電線是從十三行的倉庫牽出來的，” 他往窗外的碼頭指，“胡雪岩的船就停在那裡，船板上的煙土味還沒散。”

遠傳來生行的歡呼，上海的生價又漲了三，英商的洋行開始降價拋貨。可王雲錦卻笑不出來，三商聯盟的繩子上，藏着毒刺，不拔出來，遲早要扎進晉商的里。

他讓人給伍秉鑒送信，用磁寫 “查胡雪岩”，藏在生的包裝里。“匯率戰咱們贏了，” 王雲錦往英鎊票據上踩，鹽晶符號在腳下碎，“但這鬼的賬，才剛開頭。”

續戰暗的定跌漲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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