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啥？” 搜的韃靼兵撿起鹽晶，放在裡嚼了嚼，皺起眉，“鹹的！”

“就是鹽晶茶磚，” 王繼祖趕說，“解縣的老法子，摻鹽能存久點，爺要是喜歡，我這還有，您拿幾塊嘗嘗。” 他往絡腮鬍手裡塞了塊，磚面的雙駝紋在火下看得清楚 —— 這是晉商的記號，范家仿不來。

絡腮鬍掂了掂茶磚，突然往棺木上敲了敲：“要是敢騙老子，這磚下次就塞你裡。” 他把茶磚揣進懷裡，對小個子擺了擺手，“讓他們走。”

王繼祖剛鬆口氣，就見小個子突然盯着棺蓋的 “奠” 字：“這字…… 着像有沙子。” 他真的手要去。

四、薑里的破綻

千鈞一髮之際，趙小四突然 “哎喲” 一聲倒在地上，手捂着肚子打滾：“肚子疼！怕是染了我叔的時疫……” 他往棺木邊滾了滾，正好擋住小個子的手，“東家，我快不行了，能不能讓爺行行好，給口熱水？”

這招是王繼祖在路上教的，實在不行就裝病拖延。絡腮鬍果然皺眉：“晦氣！趕弄走！” 他怕真染上時疫，連最後檢查都免了，揮揮手讓他們趕走。

王繼祖趕讓夥計把趙小四架起來，駝隊剛要，絡腮鬍又喊住他們：“把那個綁着的帶過來。” 他指的是被捆在駱駝上的腳夫 —— 這小子剛才一直掙扎，早就引起注意。

腳夫一見絡腮鬍，突然喊起來：“他們是晉商！棺里藏着火藥！范掌柜讓我……”

話沒說完就被王繼祖捂住。他往腳夫裡塞了塊茶磚，鹽晶嗆得對方直翻白眼：“這是個瘋子！我叔的茶棧雇的夥計，腦子不太好使，見人就胡咧咧。”

絡腮鬍盯着腳夫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范家的人確實說過，有個晉商帶了個瘋子趕路。” 他往腳夫腰上了，到短銃時皺了皺眉，“帶武的瘋子？”

“是防用的，” 王繼祖趕說，“這小子以前被山匪搶過，沒刀睡不着 —— 爺要是不放心，就把刀收了，我們絕不敢有二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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