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者七號開門見山的提問，並未出乎江辰等人的預料。對方為此而來，遮掩或否認都毫無意義，反而落了下乘。

江辰神不變，意念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規則基座乃萬界基石，我等不過機緣巧合，得以窺見其律一二，嘗試以自頻率與之和諧共鳴，以求更近大道。此乃我神系自行探索之路，不知‘萬識歸一殿’對此，有何見教？”

他既承認了接事實，又將此定義為“自行探索”與“求近大道”，巧妙地避開了技細節，並將問題拋回給對方。

知者七號的符號軀流淌的速度似乎微微加快了一，顯示出其核心邏輯正在高速分析江辰的回應。“和諧共鳴……有趣的定義。”它的意念傳來，“據吾殿觀測記錄，絕大多數試圖基座者，皆以‘掌控’、‘剖析’或‘掠奪’為目的，其結局，非癲即亡。爾等之‘和諧’，乃罕見特質。”

玄璣老人適時接口，語氣帶着道家特有的沖虛：“上善若水，水善利萬而不爭。夫唯不爭，故無尤。強控則損，強析則，強奪則亡。順其律，合其頻率，或能得見真章。”他以古老的東方智慧，為江辰的“和諧共鳴”提供了哲學層面的支撐。

知者七號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消化這迥異於常見邏輯的思維方式。“數據記錄中，存在17個類似哲學傾向的文明或個案例，其中15個因缺乏有效方法論而湮滅，1個陷永恆靜滯，1個……取得了有限功。爾等，屬於後者範疇。”

它終於了一關鍵信息！源海中，並非只有他們走這條路，但功者寥寥！

“有限功？”尚青立刻捕捉到關鍵詞，“何為有限？功者何在？”

“信息權限不足，無法告知其名諱與坐標。”知者七號的回應冰冷而規範，“‘有限’意指，其共鳴止步於基座淺層，無法及更深層的‘源初之秘’，亦無法應對隨之而來的‘墟’之侵蝕。”

墟！

一個新的、帶着不祥氣息的名詞出現了！

江辰心中一，追問道：“‘墟’為何？與規則基座有何關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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