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撤退比進攻更難。

佛船隊已經一鍋粥，互相撞、堵塞、糾纏。

有的船試圖逃跑，卻被自己人的船擋住了去路。

有的船想投降，卻發現荷蘭人本不給機會。

三艘蓋倫船調整角度，繼續有條不紊地傾瀉火力。

等到佛殘存的船隻終於逃出火炮程，回頭清點時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 出航時一百餘艘，回來只剩不到四十艘。

損失的六七十艘船中，大半當場被擊沉，數起火焚燒，還有幾艘被俘獲。

人員傷亡更是慘重，略估計至兩千人葬海底。

那位灰溜溜撤退的蘇丹本人，連夜帶着殘兵敗將逃回佛河口，三天三夜沒合眼，一閉眼就是漫天飛舞的鏈彈和同伴被腰斬的景象。

斯皮爾伯格站在“贊德福特”號甲板上，着海面漂浮的殘骸、和破碎的船板，淡淡對海登說。

“派人去佛河口，告訴他們——我們現在可以談‘租地’的事了。條件翻倍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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