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料我們自己能從馬魯古買。”席爾瓦打斷他，“雖然那些明人也賣香料，但只要有錢，誰都可以賣。但大批量的中國貨...目前只有那些明人能穩定提供。”

卡斯特羅知道這次談判很難有結果了。 果阿總督梅塞斯給他的底線是允許西班牙在帝汶建立一個商站，但席爾瓦明顯想要更多——可能是加錫，可能是特爾特納，甚至可能是安汶的一部分。

“總督閣下，請再考慮考慮。”卡斯特羅做最後的努力，“那些明人野心，今天搶佔香料貿易，明天就可能搶佔呂宋。到時候，馬尼拉也會影響。”

席爾瓦不置可否：“我會考慮的。卡斯特羅先生遠道而來，先好好休息。明天我們再談。”

這是送客的意思了。卡斯特羅無奈起行禮，在侍從的引導下離開總督府。

回到住，卡斯特羅煩躁地解開領口。 這次出使本來就是個苦差事——要說服貪婪的西班牙人去打仗，還要盡量付出代價。

現在看來，幾乎不可能。

“閣下，況如何？”隨從問。

“不怎麼樣。”卡斯特羅苦笑，“那個席爾瓦，想要更多好。除非我們願意出讓更多利益，否則他不會出手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“先談着唄，實在不行，只能提高價碼了。”

卡斯特羅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離開後，席爾瓦也在和幕僚商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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