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臣秀吉，都困守漢城了，還做着‘禍水東引’的夢呢？”他放下紙張，冷笑一聲，“努爾哈赤……這老小子，歷史進程有點被打，但野心極大，如果讓他聞到腥味估計立馬就往上湊了。”

他敲了敲桌子，對門外吩咐：“去，請陳五常陳先生過來。”

不多時，穿着一不起眼深布、面容幹的陳五常快步走了進來，拱手道：“主公。”

“老陳，坐。”吳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，把手裡的報告推過去，“周福那邊送來的，你看看。咱們的老朋友臣秀吉，給我們添了個‘驚喜’。”

陳五常迅速瀏覽了一遍，臉上沒什麼意外表：“果然不出主公所料，日本國力山大，他這是想找外援分擔，甚至想攪遼東，讓大明後院起火。這堀尾吉晴，運氣也夠差的，直接撞雷豹槍口上了。”

“不是運氣差，是咱們的報網和布置起了作用。”吳橋糾正道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打着，“這個努爾哈赤……審計局在遼東那邊，有什麼新靜嗎？”

陳五常立刻稟報：“正要跟主公說這個。我們收買的線傳來消息，努爾哈赤不僅和哈達部走頻繁，還……和葡萄牙人那邊，似乎也有了點接。”

“雖然很蔽，但我們的確發現有小疑似葡萄牙傳教士或者冒險者打扮的人，在赫圖阿拉附近出沒。德川家康那邊，最近也和澳門的葡萄牙人聯絡增多。”

吳橋挑了挑眉，臉上出一毫不意外的嘲諷：“呵，一個德川家康，一個努爾哈赤，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。跟葡萄牙人勾搭？想買火？還是想找條後路？意料之中。這島國和這白山黑水之間冒出來的梟雄，骨子裡那點算計都差不多。無非是誰給的好多，就跟誰合作，有便是娘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冷：“德川家康這老烏，在關東趴了這麼久，我讓商棧給他了那麼多風，給了那麼多暗示，他到現在還磨磨唧唧，想等我和臣秀吉兩敗俱傷，他好撿便宜？天下哪有這麼的事！”

陳五常低聲道：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給他加把火？”

“對！”吳橋站起，走到牆上掛着的巨幅東亞地圖前，手指重重地點在日本本州島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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