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頭拿起銼刀試了試度——銼刀打，只留下淺淺的痕迹！

“好！”陳鐵頭心裡咯噔一下，可別又脆了！

他拿起鐵鎚，將薄板的一角固定在鐵砧上，開始反覆彎折。

一下、兩下……十下……二十下……那薄板被彎了一個銳角，竟然沒有斷裂，只是微微發熱。

陳鐵頭屏住呼吸，鬆開手——“嗡！”一聲極其輕微的、卻清晰無比的金屬音響起，那被彎折的薄板角，竟然猛地彈回了大半！雖然沒能完全復原，但這彈……遠超之前所有試製的鋼條！

陳鐵頭的心臟狂跳起來，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！

他不敢相信，又拿起鐵鎚，對着薄板中間狠狠砸了幾下！薄板凹陷了，但沒有碎裂！他再用銼刀用力去銼凹陷的邊緣——依然堅無比！

“了……了？！”一個嘶啞的聲音在陳鐵頭嚨里滾，他激得渾發抖，差點喊出來。

……

陵水河畔試驗場的硝煙尚未散盡，功試的霍爾燧發槍原型靜靜躺在吳橋手中，後膛裝填塊上還帶着一餘溫。

余宏、幾位核心工坊大匠，以及張得手心冒汗的陳鐵頭，都屏息等待着吳橋的反應。

“好！速、閉鎖、威力，皆達預期！”吳橋的聲音帶着抑不住的振，手指過槍後部那巧的鉸鏈機構，最終停留在被拆解下來的黝黑主簧片上，“尤其是這簧片！陳師傅，此乃首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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