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尾一收，寒霜輕斂，兩人從雲頭落下，腳底踩實了地。

葉焚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赤腳，沾了灰，沒，也沒傷。了腳趾，火在掌心跳了跳，像在試路。

蕭寒站在側後半步，沒說話，只是指尖一彈，幾縷霜氣散開，探向四周。這是他的習慣——落地先布防，哪怕現在沒人追，也沒局。

“鐘聲還在響。”葉焚歌抬頭。

“嗯。”蕭寒應，“第三十六響了。”

挑眉：“你還數着？”

“不是我數的。”他指了指遠一座塌了半邊的石塔，塔尖掛着口裂了的舊鐘，正隨着風輕輕晃，“是它自己在響。”

葉焚歌眯眼看了會兒，忽然笑出聲：“這鐘了？死了還敲？”

“不是。”蕭寒說，“是共鳴。”

沒追問。知道什麼共鳴——掌心的火也在震，頻率和鐘聲一樣，一下一下，像是被什麼牽着走。

往前走了兩步，踩進一片焦土。藥王谷的廢墟就在眼前，斷牆歪梁，殘碑倒地，連那棵傳說中千年不死的赤荊樹，也只剩半截炭化的樹樁。

可就在這死地邊緣，一群人正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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