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在耳邊颳得正響，葉焚歌腳底火尾一收，整個人像被了筋似的頓在半空。沒摔，也沒晃，就是突然不想飛了。

蕭寒跟着停住，寒霜在足底凝了薄薄一層，沒說話，也沒問。

仰頭看星。那三顆主星還在，金、紅、藍，排得跟串糖葫蘆似的。小星繞着轉，麻麻，像誰撒了一把沙子。

“剛才那火……”開口，嗓音有點啞，“撞上星芒，沒炸，反倒散雨了。”

“嗯。”蕭寒應了一聲，像是早就知道。

扭頭看他：“你早看出門道了是不是？裝什麼高冷。”

“我只是不放火。”他說完，眼角微，像是忍了忍。

撇：“那你倒是說說，這星圖到底唱哪出？”

話剛落，口一悶，不是疼，也不是累，像有熱流從丹田往上涌，順着經脈爬到眉心。眼前一黑，又亮。

夢裡那座燃燒的皇宮，突然和星空連上了。

皇極殿的樑柱化星軌，藏經閣的殘卷一頁頁翻飛，字跡不是古篆，也不是符文，倒像是……未來的文字。

“無劍者，意則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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