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卷着雪粒打在臉上，葉焚歌沒。

腳底還着那道金痕，像是踩住了一條即將遊走的蛇。蕭寒站在側，影子被月拉得老長，兩人誰都沒再說話，可空氣里有種東西綳得發。

不是殺氣，也不是靈。

是**聲音**。

起初極輕，像風吹過枯枝的，又像冰層下暗流涌。可聽久了，那聲音漸漸有了形狀，了低語。

“……迴未斷……宿命不滅……你們不過是中途口氣的過客……”

葉焚歌眼皮一跳。

這聲音，夢裡聽過無數次——龍袍加的“自己”批閱奏章時，背景里總飄着這類碎語，像是從地宮裂裡滲出來的風。

可現在，醒了。

夢已散，火未熄。

沒睜眼，掌心卻猛地一燙，一道赤金火焰“轟”地竄起，順着手臂蔓延，像一條活過來的龍鱗紋路。火映在雪地上，照出一圈扭曲的黑影，彷彿空氣都被燒出了褶皺。

那低語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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