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氣，手還按在劍上。

“不是犧牲。”喃喃道，“是選的。把自己變餌，把無面者的殘念引出來，關在這兒。”

蕭寒點頭：“所以這劍不是，是封印。”

“守者。”葉焚歌看着那八個字，“不是等復活，是等下一個接班的。”

話音剛落，劍突然震。

紅從劍尖開始褪去，化作點點塵，緩緩升空。那條紅綢隨風飄起，沒落地，而是跟着點一起向上，像只紅的鳥。

葉焚歌仰頭看着。

點越飛越高，最後匯一道細線，直指北方雪原深。

“走了。”低聲說，“去乾沒幹完的活。”

蕭寒收起寒霜，冰盾碎末，隨風散了。

“沒走。”他說，“在等。”

“等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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