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還在落，但葉焚歌掌心的符文突然發燙，像是有人往手裡塞了塊燒紅的烙鐵。

皺眉，正想運火勁一，卻發現那熱不是從外頭來的——是從自己經脈里燒起來的。火勁剛，符文猛地一震，原本流轉的三暈像是被潑了墨，黑氣從紋路深滲出，一圈圈纏上金線。

“不對。”低喝，想手，可掌心像是被焊死了，黏在蕭寒心口。

蕭寒悶哼一聲，左眼金驟閃，整個人猛地一。他那隻剛睜不久的金瞳劇烈震，像是裡頭有東西在撞，想奪門而出。寒霜不控地倒灌回葉焚歌，刺骨冷意順着經脈炸開，嚨一甜，差點嘔出來。

“你他媽搞什麼？”咬牙，火勁強行逆轉，把那寒流頂回去。

可符文本不聽的。

黑氣越聚越濃，中央那團三魂纏繞的結開始扭曲，三道虛影被生生扯開，像是有人在背後拽着線。接着，一張臉從黑霧裡浮出來——龍袍加，眉心一道劍形印記，角掛着冷笑。

葉焚歌渾一僵。

這張臉，在夢裡見過無數次。

批奏摺、焚典籍、寫紙條，欠得要死，不就罵“飯都不會做”。

可眼前這張臉，沒有半分調侃，只有冰冷的掌控。

“契約本就是我設的牢籠。”那聲音從符文里傳出，低沉如鐘鳴，“你們竟以為，能靠它逃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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