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的瞬間，腳底一空。

不是往下掉，是被整個空間反着吸了進去。

掌心的還在流，順着門檻那道燙出的往下滴，每落一滴，腳下這層黑石地就裂開一圈紋路，像冰面被砸了第一錘。

沒站穩，也沒想站穩。

直接往前撲。

撲向那扇剛開啟的皇宮大門。

門沒，也沒風，更沒上一回夢裡那燒焦的龍涎香味道。只有靜，死靜，靜得聽見自己三魂在轉的聲音——金紅灰三氣流，像三條蛇纏在一起，越絞越，快要擰一。

剛要抬手再燒一記火劍，口突然一震。

像是有人在裡面敲門。

咚。

咚。

兩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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