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砸在手背上，滾燙得像烙鐵皮。

葉焚歌猛地一，指尖搐，差點鬆開焚天劍。那滴順着掌心進劍印裂，金閃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

還沒來得及口氣，腳下的地面突然塌了一寸。

蕭寒幾乎是同時拽住胳膊，往後一扯。兩人踉蹌退開三步，後那撐天支柱轟然炸裂，碎石飛濺，金鏈化灰，一道黑從虛空裂開，像有人拿刀把天地劃了一道口子。

風從裡吹出來，帶着鐵鏽味和焦骨香。

“別看了！”蕭寒聲音得低，卻像冰錐砸地，“它要塌了。”

葉焚歌沒，眼珠子還盯着劍那朵毒荊花。花心又滲出一滴，正緩緩往下爬。

可下一秒，那滴在半空凝住，然後——倒流回去了。

整把劍嗡鳴一聲，劍脊發燙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點燃。抬頭，正對上那道裂隙深，一雙一模一樣的金銀瞳孔。

另一個，從黑裡爬了出來。

破紅袍，赤腳，左掌劍印泛金，右臂金鱗未退。只是手裡握着半截斷劍，劍尖滴着黑，臉上全是凍瘡和裂口，像是剛從北境冰原爬回來。

“你還沒死？”那“”咧一笑，牙裡滲，“我還以為這次能到我躺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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