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柱表面那行字剛浮現完，地面又是一震。

裂痕比之前更深，黑涌得更急，像從地底上來的原油，冒着冷氣。葉焚歌沒，火劍在經脈里滾了一圈，右臂金鱗剛退下去的皮還泛着餘熱，此刻又開始微微發。

盯着那面，掌心劍印突地一燙——不是痛，是人見面那種“你又來了”的提醒式發燙。

上次這麼燙，還是夢裡那張“北邊雪原記得穿秋”的紙條出現時。

黑不再寫字，而是緩緩隆起，像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往上頂。表面泛起細冰紋，咔咔作響，竟開始結霜。

“誰？”低喝，火苗從指竄出，懸在前。

沒人回答。

但那團黑猛地炸開，一道人影破而出，單膝跪地，玄袍上裹着冰殼，嘩啦碎了一地。

他抬手抹了把臉，出一張悉得讓心頭一跳的臉。

蕭寒。

左眼依舊矇著黑布，右眼卻不一樣了——瞳孔泛着金，像熔化的銅水在裡面流轉。

葉焚歌沒上前，也沒收火。記得上次見他，是在虛空裂前，他化作石像，淚流滿面，最後那句“別回頭”卡在風裡，沒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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