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上裂的剎那，整黑柱猛地一震，像是被點着了引信。

葉焚歌沒鬆手，反而往前了半步，掌心順着玉佩邊緣往下淌，滴在支柱表面，竟沒落地，而是像被吸進去一樣，瞬間消失不見。右臂的金鱗還在跳，像是應到了什麼，一片片豎起，像要破皮而出。

就在這時，裂深浮出一張焦脆的紙片，邊緣捲曲發黑，像是剛從火堆里拉出來。它緩緩飄出，落在腳邊，輕輕一，自展開。

紙上全是字，歪歪扭扭，像是用手指蘸着寫的，寫到一半就被火焰吞噬，只剩殘頁。

蹲下，指尖剛紙角，火劍突然在經脈里炸開，一熱流直衝右臂，整條胳膊瞬間發燙，金鱗嘩地蔓延到口，火苗從指裡竄出來，直撲那張紙。

咬牙，左手猛地按住右腕，掌心劍印狠狠一震，生生把火流回去。可火勢不減，反而順着手臂往上燒，眼看就要吞掉書。

“！”低罵一聲，順手抓起玉佩，在書上。

玉佩一紙面，嗡地一響，像是兩塊磁石撞上。書上的火勢頓了一下，字跡突然清晰起來。

——“命格者皆為人皇復活的祭品。”

七個字，像七把刀，捅進腦子裡。

瞳孔一，還沒來得及細看，火勢再度暴起，整張紙轟地燒灰燼，連灰都沒落地，就被黑柱吸了進去。

“你竟敢毀掉契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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