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在地面分出三條線，像三條蛇頭朝不同方向昂起。

葉焚歌站在原地，掌心劍印滾燙，每一次跳都像是有另一顆心在替搏命。能覺到，那幾十座燃燒的皇宮還在天上，每一座里都有個“”在揮劍、在流、在倒下。

不是幻覺。

是的命，在別的地方正被人砍、被人燒、被人釘在柱子上魂。

“再這樣下去，我不用別人殺，自己就得炸煙花。”低聲說，舌尖抵住上牙膛，嘗到一鐵鏽味。

話音未落，肩上一沉。

楚紅袖的殘魂突然劇烈，眉心劍印開一道。下一瞬，一柄通暗紅的短劍從額間出，直地面。

轟！

浪炸開，形半球形罩，將三人殘影和葉焚歌一起裹住。外界的鎖定瞬間減弱，像是有人猛地關掉了幾十台同時往腦子裡灌數據的破電腦。

了口氣，低頭看那柄劍——劍細長，布滿裂紋，像是隨時會碎。可它在地上，紋不。

“你倒是關鍵時刻靠譜。”咬牙，“下次能不能別總拿命救我？我欠你太多，算不清了。”

沒人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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